的下巴,拇指在他唇瓣上揉捏。惹得景绽生出一阵阵颤栗,心脏似变成敲响的编钟,余韵带着蜜色,在骨子里来回荡漾。“茵茵……”他眸子里漾满痴迷,对这番话受用至极。【检测到索取对象的耐心值发生变化,目前耐心值为:350%。】乔嘉茵眼尾扬了扬,对此十分满意。她轻轻捧住男人的脸,笑意嫣然,眼底却一片寒凉:“阿绽乖,就待在这里,永远只做我的人,好不好?”景绽痴痴笑着,眼底盈着病态的亮光,出言反问:“那你会说话算话,不再骗我,不再抛下我吗?”乔嘉茵脸上的假笑维持不住,转过身背对男人:“会的。”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人听了心底泛寒。她径直离开,打开暗室的门时,身后男人的话钻入耳中:“你若就此逃离,我就咬舌自尽!”乔嘉茵一怔,心被攥了下,脚步发沉。她闭了闭眼狠下心,说出一句没什么情绪的话:“咬舌是不能自尽的。”而后迈步走出去,消失在暗室门口。景绽望着关上的门,胸腔里有什么东西七零八落地分裂开来,疼得他喘不上气。他面色灰败,眼神空洞,眼泪滑落唇角时,与口中溢出的血混在一起。万念俱灰时,门又“嘭”地被踹开,女人怒气冲冲走了进来。望着他嘴角的血“啪”一巴掌扇过来。他嘴里的力道也骤然松开。“烦死了!”乔嘉茵眼底闪着泪光,怫然瞪着他,“你这个混蛋!拿你的命威胁没用是吧?那我的命呢?”说着话,她捏着不知从哪弄来的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直接仰头扔进自己嘴里。“不要……别!”景绽瞪大眼睛惊恐看着她,“你吃了什么?!”“毒!”乔嘉茵愤愤盯着他,一侧的眼泪滑落,“每三日都要服一次解药,解药在哪儿只有我知道!你若抓我回国公府,就看着我死吧!要殉情要干嘛的,都随你的便!”男人混着血的泪滴落胸前,心底一阵抽疼,挣扎着想替她擦去眼泪。然后刺耳的铁链声凌乱响起,他过不去。“你在骗我对不对?”他声音颤得连自己都陌生。“你可以赌,我到底有没有骗你!”乔嘉茵生气他还是那个样子,动不动就伤害自己,不顾惜性命。“我不赌……”景绽声音哽咽,泪如雨下,“茵茵,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