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她又骗了我!”他眼眸猩红晕着湿意,心底的疼一圈圈漾出来。绫罗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害怕:“主子这话……是何意?”“她和裕王之间,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他呼吸颤栗着,眼泪顷刻滑落。绫罗不明所以,也不敢好奇询问。景绽想起乔嘉茵说过的所有话,此刻恍然觉得全都是哄骗。他喃喃道出自己的猜测:“若他们早就心悦彼此,这次太后召她进宫,很可能就是裕王的安排……”留宿寿宁宫?恐怕明日人就到了裕王府。他心痛,委屈,恼怒不已。回想乔嘉茵在他面前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想到全都是在做戏骗他,就心口瘀滞刺疼得喘过不气。茵茵,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昨夜的情动,呢喃,回应以及缠绵,也都是演出来的吗?为了逃离,为了回到裕王身边,你当真能狠下心骗我至此?“顾平!”他声音森寒裹满戾气,“命人盯死裕王府,盯死所有宫门,更衣,我要进宫!”绫罗大惊,慌忙拦住他:“主子要做什么?”一双狭长的狐狸眸中凝着寒光,阴鸷翻涌,连泪意都透出几分狰狞:“进宫抓人!”顾平闻言也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他:“主君三思啊!宫门已经落锁,您这样擅闯寿宁宫,即便陛下圣眷隆厚,此举也恐难善了啊!”“滚开!”景绽话音刚落,外面忽然进来个手下单膝跪在他面前禀报:“启禀主君,裕王方才去了无忧楼。”男人一愣,疑惑看向跪着的人。乔嘉茵人现下还在宫里,裕王去无忧楼做什么?他冷静些许,吩咐身边的人:“顾平派人先去宫里盯着,绫罗跟我去无忧楼。”寿宁宫。两姐妹被安排住在一处。乔嘉茵紧了紧脖子上的丝巾不敢脱衣服。坐在浴桶里的乔欣然奇怪地看她:“姐姐不沐浴吗?”“我……”她脖子上的吻痕还算少的,脱了衣服更是没眼看。心里暗骂了声景绽那个混蛋,面上却讪讪牵动唇角:“我觉得有些不舒服,就不洗了。”乔欣然看她拘谨的样子,从浴桶出来穿了衣服,来到床边看她。“姐姐哪里不舒服?让我给你把把脉。”说着话,已经拉过对方的手为其诊脉。不多时,她弯唇轻笑:“难怪呢?姐姐月事将近,是不是小腹闷,心绪也跟着受了影响?”乔嘉茵回想上月的日子,算来的确就在最近几天,于是顺势点头:“没错。”乔欣然瞥了眼她脖子上的丝巾,疑惑:“姐姐的瘾疹还未消吗?给我看看。”话音未落,已经拽开了对方脖子上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