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圆睁着,其中翻涌着茫然和无措,害怕,不甘,以及挣扎。良久,他缓缓垂眸,两行清泪自脸颊滑落,凝聚在下颌处,而后一滴两滴洇湿在素白的衣衫上。“我当然在乎你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对外,我会守口如瓶。”乔嘉茵满意地笑了:“乖~”而后抬起他的头,奖励般在男人唇上印下一个吻。她手指抚上对方的耳垂,轻轻揉捏:“那明日我可以进宫吗?”景绽正因为她的举动微微歪了头,闭上眼用脸颊蹭着她的手,呼吸渐促。一张脸明明满含春情,却仍旧思维清晰地回答她:“不可以。”乔嘉茵:“……”她沉了脸,手上的动作僵住,照着男人的耳垂用力掐了一下。“嘶——”对方捂着耳朵抬头看她,委屈控诉,“你就是这样‘疼’我的?”她嗔怒瞪着男人:“我告诉你景绽,昨天的事我还没消气呢!如果你让我进宫我就原谅你,否则,以后我不会再张嘴跟你说一句话!”“是吗?”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下移,直到视线平直变得灼热,喉咙滚动。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放在女人腰际的手开始上游,直至触到弧形边缘。乔嘉茵慌忙按下他的手,下意识打在对方脸上:“无耻!”男人偏过脸笑,抬眸看向她:“这不是跟我说话了吗?”乔嘉茵无奈,叹了口气捧住他的脸,开始“PUA”:“阿绽,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爱是爱她所爱,愿意为了她一再降低自己的底线。在乎她在乎的一切,守护她想守护的一切。显然你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你口中的‘爱’并不是真的爱。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并没有那么爱我,只是你心底的某种偏执在作祟而已?既然没那么爱,为什么要困住我,更困住你自己?你该让自己跳出来,重新审视这份‘爱’,好好想一想,你认为的‘爱’,真是我想要的爱吗?”景绽痴痴盯着她,看着她一张樱唇不断翕动,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从第一句开始,后面只听到了:“爱她,在乎她,守护她,困住她……”他微微牵动唇畔,笑意纯良,回答听到的第一句话:“你说的爱,我的确不懂,但会做。”乔嘉茵:“?”这人脑子里还有别的事吗?她咬牙切齿在心里将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见这样说没用,便准备松开捧着对方脸的手。结果被男人按住后脖颈,温热的唇瓣不由分说贴了上来。对方的呼吸粗重凌乱,染着浓重的欲念,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热烈得令人招架不住。【检测到索取对象的耐心值发生变化,目前耐心值为: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