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好长啊!刚才来的时候明明很快。乔嘉茵又被抱回锦棠院,刚到房间就奋力挣扎着要下去。再不下去就要被抱到床上了。结果对方放下她,就直接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并且步步紧逼,吻着她一步步往床榻倒退而去。乔嘉茵心慌不已,要拿手去推,就被对方用那只伤手攥住。她不用看都感觉得出来,那只手已经渗出血洇透纱布,连她的手上都被染了黏腻。搞得她也不敢太过激烈挣扎,暗腹他真是个疯子!她被推在床上,对方欺身覆来,那张唇就没离开过她的嘴。混乱急促的呼吸相互交缠,男人的吻愈发炙热深重。以及他身体的反应也让乔嘉茵心头警铃大作。她唇瓣发麻吃痛,忍不住嘤咛出声:“混蛋,疼……”景绽闻言终于稍微分开一些,用热烈的眸子盯着她道:“我们是一家人。”乔嘉茵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啊?”男人勾唇,笑得迷人又危险,在她耳侧蛊惑低语:“嫂嫂说过的,家人就是用来疼的。”乔嘉茵:“……”她被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不过对方也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滚烫的吻又持续落下来。男人舌尖扫过她柔软的唇,像在安抚,也像在撩拨。她心神晃荡一下,身体不受控地软了下去。感觉被下了降头一样竟生出些不该有的欲念。她不安地扭动身子,分不清是在挣扎还是想要更多?景绽却将其视为强烈的抗拒。“啊对了~”他眸中闪过狡黠的笑意,“嫂嫂还说,不用些强硬的手段,人会跑……”说着话,他拽掉自己的腰带:“看来就是阿绽没有好好听话,才会差点放跑了嫂嫂。”“该怎么惩罚阿绽才好呢?”他笑得甜腻乖张,按着对方的双手将腰带缠上去,继而痴迷啄吻着她的唇角:“就罚阿绽亲口给嫂嫂认错吧?”起初乔嘉茵还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直到对方按住她的膝盖俯首,她才彻底懂了。她双手被缚,身子又被死死按住,嘴里的怒骂渐渐变成低吟。一阵阵浪潮直冲天灵,淹没她的反抗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