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讲道理:“你姐姐是个聪慧的女子,本王相信她能如自己所说安然回来。挟持毅国公是怎样的重罪她不会不知,若没有把握,她怎么敢冒着连累整个乔家的风险冲动行事?她也是为了你和本王好,才让我们先行离开,远离麻烦。若我们此时过去,恰恰坏了她和毅国公之间的周旋呢?她为你涉险,不惜挟持毅国公让你脱离险境,你若此时再自投罗网,岂不枉费了她一片苦心?”乔欣然担心得不得了,怎么可能听得进这些分析?在她看来,裕王根本也没多爱她姐姐。“她是我的姐姐,反正我无法像殿下这般冷静自持,我只知道,若殿下当真看重她,又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裕王就纳闷了,非要自乱方寸才算看重她姐姐吗?他为了她已经自乱方寸擅闯国公府,也打算救出乔嘉茵,还要怎么慌乱才算看重她姐姐?接下来,两人因为错位的理解吵了起来。裕王觉得她不可理喻,冲动莽撞,乔欣然则觉得他冷漠,以为姐姐所托非人。乔嘉茵听完裕王的讲述,也觉得两人的关注点好像不太一样。她想起妹妹曾错以为她和裕王之间有私情,便找到了矛盾点。“裕王殿下,我妹妹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但她好像误以为我们之间……是那种关系。”“什么?!”裕王终于明白,为什么乔欣然跟他说话的语气里,总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原来是误以为他喜欢乔嘉茵?看来是他错怪对方了。他就说嘛!平常那样通透的人怎么突然变得蛮不讲理起来?他嘱咐乔嘉茵还是继续对乔欣然隐瞒他们之间的事。随后又问起另一件事:“毅国公为什么会将乔欣然抓走?”刚从国公府回来时他问过乔欣然,对方说她也不清楚。只是在街边遇到了晕倒的毅国公,本打算救他,谁知到了国公府就突然变脸,将她关起来。乔嘉茵对于这个问题仔细斟酌思量,最后回答对方:“可能……因为臣女手握他的把柄,怀恨在心,所以想以欣然的性命要挟吧。”裕王对此十分好奇:“乔楼主究竟握了他什么把柄,竟让他如此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