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裹着不悦,“还是说当年没能嫁给他,你很遗憾?”乔嘉茵搅动药汁的勺子顿了下,继而“咣当”扔进碗中,一副要发作的样子瞪向对方。景绽还是在她这样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像以前被压制时,选择忍气吞声。连乔嘉茵都没意识到,这样的相处模式早已刻进两人的骨子里。只要一面对对方,就会忍不住暴露以前的习性。她反应过来时深吸一口气,急忙换了副温和的面容。开始反问对方:“那你呢?明明害怕打雷,为什么站在雨中自虐?”景绽这样的人,在她心里就是那种会搞自残的性子。所以她认为对方这就是在自虐。男人有种被识破的窘态,移开目光避免和她对视。“想让你出来就看到,你被我当场捉奸了。”他就是在自虐。企图用对雷声的惧怕,以及身体上的伤痛,转移心底的疼、抓狂以及崩溃。也抱着对方出来后,看到他这副病弱的样子,从而产生心疼和愧疚。他真的无法忍受,嫂嫂对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好。更难以忍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的书当真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乔嘉茵忍不住骂他,“张嘴闭嘴就是‘捉奸’,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不知廉耻,随便和哪个男人都存在奸情是吗?”她忽而发现,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每次她和萧君黎见面,这人都会出现。女人的谩骂,让景绽恍惚有种二人回到五年前的感觉。心底非但不恼,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他微不可察地牵动下唇角:“当然不是!”“不是以后就不准监视我!”她态度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我讨厌被人监视!”让对方将盯着无忧楼的人撤走,是她必须解决的事。上次软着态度来,又作出那么大的牺牲,也没换来想要的结果。这次她便来硬的。景绽不吃虚情假意那一套,如果是以前那套呢?“国公大人因我受伤,又因我加重伤情,我日后每天都会抽空来看你,以作酬报。但只有一个要求,不准再监视我!”然而对方却微微攒动眉头,湛黑的眸中意味不明。“我好像还没说要放乔楼主离开的吧?”他唇角弯起一抹清浅的弧度,伸手勾起她的一缕发丝:“而且你不是说,要杀要剐,随我处置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