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深深嵌入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他却浑然不觉痛楚般越收越紧。“她温言软语,哄骗我撤走盯着她的人,就是为了去见裕王!”绫罗挥退下人,瞪了留下的顾平一眼,极力替前主子说话:“主子息怒,乔楼主或许是有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不过去说两句话而已。还望主子允许,让属下去仔细查探一番。”顾平听罢有些不满,小声反驳:“既是无关紧要,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况且乔楼主也不像只是说两句话而已,她进去裕王府待了挺长……”绫罗一个眼刀飞过去,他立刻噤了声。似是气极,景绽眸底已经染上猩红,胸膛不断起伏着,呼吸透着忍到极限的沉重。他不敢想,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浮现乔嘉茵和裕王亲密缠绵地画面。“去!”他声音都在颤抖,“把她给我抓来国公府,我亲自打断她的腿!”“是!”顾平义愤填膺应下,转身就要去办。绫罗一个大跨步过去,直接将人踹跪下。转过身来又在景绽面前跪下:“主子三思!她可是……”男人阴厉的眸子望过来,绫罗心底一颤,硬着头皮继续劝说:“主子难道忘了,您答应她将人撤走,这才一日就知道她去见了谁,她只会因为您骗了她而生气失望。”“是她先骗了本公!”景绽红了眼,此刻恨不得抓住那人狠狠咬一口,“昨夜,你亲眼所见!她为了哄我,那般豁得出去,可见她有多在意那个男人,为了见他,就差跟我……”就差跟他上床了。他眼泪碎裂而下,心口疼得难以呼吸。她要逼死他吗?裕王,萧淮舟,萧君黎,她跟他们都有过牵扯,为什么眼里就是看不到他?五年前亦是如此,他脱光了送到对方面前,她都不屑一顾。她可以喜欢任何一个人,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他?她明明说过,她以后就是他唯一的家人。为什么就不能对他守诺?-别怕,我不会回乔家的,你没了母亲和哥哥,还有我这个嫂嫂,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他永远记得这句话,她呢?景绽站起身来,瞥了眼跪着的绫罗。“既然你向着她不肯去,本公就亲自去抓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