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才回过神这里是国公府。她不是在泡药浴吗?怎么睡着了?低头看了看,发现衣服也已经换过:“谁给我穿的衣服?”婢女柔柔回答:“是绫罗大人,她见您在浴桶中睡着,便抱您上了床。”看着房间里点起的灯烛她一脸错愕:“现在什么时辰了?”“很快就是酉时(17:00-19:00)了。”“什么?”她惊讶着起身,急忙拿起桌上放着的外袍穿上。边穿边问婢女:“国公大人现在如何了?”“主君吃过药,现下正在睡着,他嘱咐奴婢转告姑娘,姑娘醒来可自行离开。”乔嘉茵整理着衣服愣了下,这人真这么好心,就这么放她走了?这自是她求之不得的。也顾不得想太多,拿起自己随身的鞭子就出了房门。阁楼上。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景绽眼底满是眷恋。他多想将人圈禁在身边,日日夜夜都和他待在一起。但现在还不行,她好像很怕他。顾平从身后走过来,拿了斗篷给他披上:“主君就这么放乔楼主走了?”他视线一直跟随着外面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清浅乖张的笑,眼底却黑沉得像是深渊。“只有让她觉得国公府来去自由,下次才肯再回来啊。”“可还要继续暗中盯着乔楼主?”他余光冷冽扫过去:“本公没说撤回来,就一直盯着。”“是。”乔嘉茵出了国公府没回无忧楼,直接去了乔家。乔楠和乔欣然看到她回来,激动欣喜不已。“姐姐!”乔欣然最先飞奔出来,一把将她抱了个满怀,红着眼眶询问:“姐姐去哪里了?我都快担心死了!”昨夜在灵恩寺遇到刺客,她本想从裕王处离开找乔嘉茵。结果外面刺客攻势凶猛,多亏裕王她才没被射伤。后来为裕王处理箭伤又绊在那里。直到刺客被裕王的人击退后,她才得以在寺中寻找。但一直寻了一夜都未找到人。裕王让她先回来,随后又派了人在灵恩寺周围的山林中寻找。乔嘉茵没顾上回答,急急询问她的情况:“欣然,你怎么样了?没受伤吧?”说着话,她围着妹妹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确认她看上去还好才舒了口气。“快告诉我,昨夜你有没有遇到危险?”景绽让她说自己是偷跑下山找他私会,对别人用这个理由或许可以,但对妹妹乔欣然却不行。因为景绽还不知道,乔欣然可能已经站在裕王那边。她若这样说了裕王就可能会知道,从而怀疑她和毅国公的关系。毕竟她现在和裕王才真正是一条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