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可她“回来”后却有了新的家人,似乎打算不要他们了?他曾问过绫罗,说:“她曾经对你那么好,为什么如今能狠心连你也不认了?”绫罗面上伤感,嘴上却在替那人说话:“或许,主子有她不得已的苦衷。”他听了不由得嗤笑,不以为然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说法。现下看她那么在乎自己那个妹妹,他心里尤其不舒服。但也不得不“爱屋及乌”,哪怕只是装的。他转头看向绫罗,眼神意味深长:“派人去寻。”乔嘉茵微微挑眉瞥了眼男人,心想他对女主果然还是在意的。原文走向应该没有偏,他还是会喜欢上乔欣然。而绫罗很清楚自家主子那个眼神的意思。大概就是随便派个人出去,随便找找就好。找不到更好。可乔嘉茵不想一直被困在这里,也不想乔欣然被找到后同样困在景绽身边。她想看到的,是男女主顺利见面,能在刺杀开始时,上演原文中的经典情节。想了想,就这么硬闯出去肯定不行。那晚夜闯无忧楼的女子,应该就是绫罗。以对方现在的身手,她怕是打不过。何况外面在暗处还不知道埋伏着多少高手呢?于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对着景绽露出讨好的笑意:“国公大人,您看这天色,很快就要暗下去了,我总要回去休息的吧?明日一早,我还要和妹妹一起为母亲祈福呢。”景绽顺着她的话朝外面看了眼天色,继而下巴朝小佛堂后面扬了扬:“这佛堂后面就有间禅房,是本公的歇息处,你今晚就歇在这里。”“那怎么行?”乔嘉茵当即紧张起来,“你我孤男寡女,怎么能歇在一处?”男人眼尾轻扬,似在看着她笑:“乔楼主放心,佛门圣地,本公不会对你怎样的。”她忽然想起先前景绽说过的话。-嫂嫂放心,我不做强迫你的事。那时她被下了软筋散之类的药,躺在床上浑身无力。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沙哑着嗓音说出这句话。不过这话跟放狗屁没什么两样。他说不会强迫她,不还是下了药逼着她成亲?说起禅房,她想到自己被安排的那间禅房好像有窗户。或许她该进去看看,如果这里的禅房也有窗户,不就可以翻窗逃跑了?思及此,她没好气道:“那好,我上山时累极了,先去休息了!”言罢转身往佛堂后面的禅房走去。景绽望着她的背影挑了下唇,稍待片刻,移步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