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听在她耳朵里格外刺耳。对方晃动的身形,咬牙忍受的闷哼,额上的汗珠,以及背上刺眼的两道鲜红。都在一点点驱散她心里的怒气。她将鞭子一扔,坐回椅子里偏过头去:“看见你就烦!滚回自己房间去!”不是她不忍,只是觉得累了,不想打了而已。“是。”鞭子的力道深重,虽只有两下,但青年已经疼得连起身都费力。她极力偏着头不去看他,但还是在对方身形踉跄一下时,紧绷了一下身子。景绽艰难站起身,朝她揖礼告退。却在转身时瞥到她手指用力摩挲衣服的习惯性动作。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景绽挨打后次日一天都未出房门。春婶儿送进去的饭他也几乎没动。乔嘉茵询问他情况如何,春婶儿脸上露出明显的忧心。“二公子一直在床上趴着,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送去的药膏放在桌子上,也一直没动过。”她顿了顿又道:“主子恕我多嘴,二公子伤在后背,他就是想涂,也看不见。”乔嘉茵微微叹了口气:“那劳烦春婶儿去帮他一把。”春婶儿重重叹了口气:“不瞒主子说,我跟二公子提过,说要帮他,但他不肯。”“还是打得轻!”她一股无名火窜上来,“小混蛋!不用再管他了!”春婶儿欲言又止,想劝两句,但看她脸色不佳,又将话咽了下去。乔嘉茵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半晌,还是去了景绽的房间。她直接推门而入,却瞧见床上的人在慌乱往被子里藏什么东西。只匆匆瞥见一眼,像是个粉色的物件。姑娘家的东西?“藏什么呢?”她走过去,伸出手,“拿来我看!”青年仍旧趴着,低着头没有动作:“没什么。”她在床边坐下,不屑冷哼:“我都看见了,是萧晴琳的东西吧?”对方的反应有些奇怪,没有吭声。她只当默认了。想起从萧君黎那里得来关于萧晴琳的喜恶,她眼眸流转,冷笑出声。“你说萧大小姐看不上你对吧?”她抬手掐住景绽的下巴,“像你这样畏畏缩缩的,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人家姑娘的心?别忘了,你很快就要进京了,不用些强硬的手段,人就跑了。为什么不能像你之前拿刀挟持她那样,威胁她,或者绑回来?”青年面露诧然,抬眸紧盯着她问:“这样就能得到姑娘的心吗?”他一整日未进水米,声音有些嘶哑。乔嘉茵阴恻恻一笑,像在蛊惑他一般:“心在不在无所谓……人在就行。”景绽目光死死锁住她,就这么盯着她看了许久。而后也跟着微微扬起唇角,笑意阴森诡异。“嫂嫂的话,阿绽记下了。”【检测到虐待对象的病娇值发生变化,目前病娇值为:98%。】……题外话……没几章就要死遁了,后面就是几年后的“回旋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