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警告你,别用乱七八糟的心思揣度我,我想怎样就怎样,不是你能牵制的!”青年面带愠怒,脸色十分难看。猛地攥住对方手腕:“他到底有什么好?我脱光了送到嫂嫂眼前都不要,嫂嫂却一心只想扎入他的怀里?”外面赶车的绫罗听到这话,眼睛愕然睁大。她表情都跟着谨慎下来。生怕里面的人知道自己将全部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些时日在家里,其实她和春婶儿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楚。二公子对自己的嫂嫂,有着不该有的心思。可她们谁也不敢在主子面前多舌,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乔嘉茵被他抓得吃痛,一把甩开,脾气上来情绪激动:“他什么都好,各方面都很合我心意,比你好上千倍万倍!”这话像细细密密的箭雨扎在景绽心上,疼得他呼吸一滞。心底压抑许久的情愫在此刻冲破胸腔,一股脑冲垮所有理智。他眼尾猩红,起身扑向对方,按住女子的双手就要吻过去。这样的场景曾在他脑海里预演过无数遍。奈何礼教伦常像无数锁链箍着他,以及嫂嫂手里的鞭子,也震慑着他。今日心底埋藏的情感,像发了疯的野兽,再也拉不回头。乔嘉茵被吓懵了。她没想到对方竟敢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震惊之余立刻偏头躲避,抬起膝盖猛地顶向对方腹部。景绽挥手格挡之际让她一只手得以自由。直接狠厉扼住对方的脖子,一个用力将其推到对面车厢壁上。她怒目而视,胸膛起伏不定,手上的力道也一点点加重。“你少跟我在这里发疯!四年来老娘都将你压制得死死的,在这最后关头你以为自己能翻出什么浪来?你若再敢胡作非为,信不信我把你像条狗一样拴起来,眼睁睁看我嫁入豪门,气不死你个小混蛋!!”她的话没有任何恐吓成分,全都是事实陈述。面对她这副“说到做到”的模样,景绽终究还是怕了。他被掐得发不出声音,唯有眼中满含祈求。薄唇翕动,做出无声的口型:“不要……”她怎么羞辱他,打骂他都可以。就是不要嫁给别的男人,抛弃他。【检测到虐待对象的病娇值发生变化,目前病娇值为:97%。】眼泪自他泛红的眼角碎裂而下,系统播报声瞬间唤回乔嘉茵的理智。她旋即松了手,青年因缺氧瘫倒下去,猛烈地咳嗽喘气。她坐回原位,垂眸瞧着对方心里发慌。手指习惯性捻着衣角摩挲。四年来为了磋磨景绽,她的脾气已经在无形中越来越坏。刚刚盛怒之下,她不敢想自己会是怎样一副扭曲狰狞的面目。恢复过来的景绽,撑着身子在她脚边跪下。眼眶发红,泫然欲泣,像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模样。“嫂嫂,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