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书房里,夫子请乔嘉茵坐下,提起景绽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近日在家里,可是与家人闹了什么矛盾?”乔嘉茵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在她的印象里,景绽不是一直都跟家里有矛盾?她几乎也没对他好过吧?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异样的话,就是这小子最近比较叛逆。又加上对她心怀怨恨,好像憋着什么坏想报复她一样。她扯唇干笑一声:“呃呵呵……最近他脾气古怪,是跟家里有些小矛盾,是在书院又给夫子惹什么麻烦了吗?”“那倒没有。”夫子捋了捋胡须,“只是近日我见他心绪不佳,课上频频走神,故而忧心他是有什么心事。下月举子们便要开始入京,若在此期间动摇了心志,岂不又要苦读三年?”在夫子看来,前些日子书院流言四起时,也没能多影响到景绽的态度。反而是如今一切平息之时,他倒开始心不在焉了。夫子还说景绽是个十分聪明,极其用功的学子。来年春闱,必定榜上有名。乔嘉茵倒没把这话当成是夫子的客套话。原文里景绽被景氏宗亲收养前,就已经中举。后来被亲戚收养并没有送他去书院继续学习。而是让他给叔伯家的儿子当书童。他聪明好学,抓住陪读时一点点的听课机会认真用功。最后偷偷离开景家进京参加科考。虽然会试并未进入前三甲,但他做事不择手段,狠辣残忍。最后也在朝中谋得个不小的官职。敢与男主争锋,谋夺女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她只要完成自己该做的事,让景绽仍旧成为那样的人,就算任务完满。眼下顺着夫子的话,她开始认真回顾最近都有哪些事可能会影响到景绽。其他的不清楚,但家里这段时间的变故,无非是她又对景绽冷淡了些。从大佛寺回来开始,她更加刻薄冷漠些。也是想尽快提升对方的病娇值。或许在景绽的视角里,她利用完人家就翻脸,无异于过河拆桥。所以应该是更加怨恨她了。这个会是影响对方学习态度的原因吗?“是我近来疏忽他了,那依夫子所见,我该怎么做才好?”夫子给出中肯建议,说最好与他坐下来平和详谈一番,找出心中症结所在,尽快排解心绪。简单点说就是多沟通,想办法让他心情舒畅呗?可他要是心情舒畅了,乔嘉茵自己就高兴不起来了。毕竟她能想到让对方高兴的事,就是死在对方眼前了吧?与夫子见过面后,书院也已经下课。景绽还在外面门口等她。当着外人的面,她也不好太过刻薄,于是让景绽上了马车,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