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吃!”小黑身上绑了个简易的木架子,挂上白衣遮住狗头和狗腿。因它通体都是黑色,屁股和尾巴在黢黑的巷子里也根本看不出来。跑起来轻盈又没有声音,白衣就像“飘”起来一样。次日。绫罗一身男装打扮,贴上胡子去了萧君黎旗下一间即将开张的铺子。她找到在这里做活的一个散工,粗着嗓音指着他道:“来来先停,我是这间铺子的管事,有几个问题问你。”此人是乔家二姑的儿子,至今尚未娶妻,平日四处给人做些散工贴补家用。他模样恭谨憨厚,对“管事”笑了笑:“哎,您问。”绫罗引着他到没人的角落,故作深沉地捋了下胡子。“你娘是不是叫乔翠花,二月廿九生人?”对方一愣,答:“您是如何得知啊?”“自是东家找高人算出来的。”绫罗一手叉腰,一手捻了捻胡子,眉头紧蹙:“你娘的八字跟东家相冲,近几日你先不要来做工了。高人还算出你近日有血光之灾,都跟你娘有点关系。我是为着你好,多问了一嘴,高人说近五日只要不出门,不跟你娘说话,灾祸自可化解。五日后你再来上工,这五日的工钱我照发给你,如何?”当然,这钱乔嘉茵已经和萧君黎商量好,由她来出。对方刚开始听得满脸不知所措,听到最后一句时眼睛一亮:“哎哎,都听您的。”绫罗拿着架子满意一笑:“记住,五日内不可出门,不可跟你娘说话。”“记得了记得了,多谢管事!”绫罗完成这个小任务,出了门换套衣服,又去赶下场任务。另一边,乔嘉茵给景绽下达的任务是,让他的同窗李成光在学院里也有些小意外。她怕景绽出手没分寸,还特意嘱咐不可伤人性命。景绽表面乖顺应下,可临出门时,从小黑身上揪了一大把狗毛。小黑:……李成光是乔家大姨的小儿子,幼时得了顽疾落下哮症。他平日里都很谨慎注意,可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发病。正在上课的学子们吓得慌忙将他送去医馆。大夫救治时表示,若晚来一步就要了性命了。景绽得知他没死,还颇有些遗憾。乔嘉茵今日关了铺子,一身白衣飘逸如仙,戴上遮脸的面纱去了东市。她所在的位置距离乔家小姨居住的坊区很近。乔家小姨每日会在这个时辰,领着家里的小女儿出来买菜。母女二人正在街上逛着,没注意远处一辆马车正朝她们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