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他的不怕扒。乔父和乔母各自的姐妹会这样对她,无疑是因为乔父和乔阿宝之死。以及乔母的精神崩溃。对于人家来说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及亲姐妹。要说他们乔家还真是“相亲相爱,团结一致”。各自家里都一地鸡毛,还有闲工夫来散播她的闲话?身后的景绽也在看着她手里册子上的信息。注意到里面出现了楚虎和李成光两个同窗的名字。原来他们一个是嫂嫂大姑的儿子,一个是大姨的儿子。其中大姨的儿子李成光,有哮症。他回忆起去岁春日里,有同窗在书院园子里捡到一只狸奴。几个人新奇抱着狸奴进了学堂,结果狸奴挣脱怀抱在学堂乱窜。不慎扑到李成光面前时,他就变了脸色瞬间发病。其他人还以为他是怕猫被吓到了。原来这就是哮症?乔嘉茵翻完册子“佩服”地瞧了眼对面之人。“萧大掌柜果然有能耐,亲戚家的事我都知晓不了一二,您竟对他们了若指掌。不过,这个册子对我来说就十分有用了,不敢再劳烦萧大掌柜。”“能帮上乔姑娘的忙就好。”萧君黎弯了弯唇,“在下也算没白忙活一场。”乔嘉茵不明白他特意帮自己这个忙是图什么。但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于是试探着问:“上次的事我和萧大掌柜已经两清,如今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想要什么报酬?”对方有些不满,眉头微微一蹙:“乔姑娘又要和我清算干净?”“两不相欠嘛!”她笑着抿了口茶,“萧大掌柜应该也不喜欢欠别人的。”立场上,他们该视对方为仇人。人情往来自然越少越好。“既如此……”萧君黎折扇在手中敲了敲,扬唇温雅而笑:“上次姑娘拿走了我的玉佩作为报酬,这次我也要姑娘一样东西。”他目光在对方身上打量,最后落在女子的发饰上:“就你头上的玉簪吧?萧某瞧着很不错。”景绽顺着他的话垂眸看了眼嫂嫂的玉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居心叵测!“这个?”乔嘉茵取下头上的簪子握在手里,“这又不是什么好玉,不值几个钱。”萧君黎却目光灼灼,瞥了眼玉簪又看向她的眼睛:“乔姑娘戴过的簪子,岂是银钱可以衡量的?”景绽听得这话,目光刀子一样射了过去。但对方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他嫂嫂。乔嘉茵:“……”他是不是有这方面的癖好?专门收集姑娘戴过的首饰?她不理解,但扯唇笑了笑:“萧公子真会说话。”“哪里,比乔姑娘还要差些。”她将玉簪递给景绽,示意他给对方拿过去。青年一愣,面上明显不情愿。但对上嫂嫂投来冷厉的视线,不得不双手接过,朝对方走去。萧君黎挑眼瞥他,眼中浸着一丝挑衅。他抬手去接簪子,不料刚触碰到东西对方就松了手。玉簪落地,“啪”的一声碎成三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