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金手镯?!”桌上的金手镯是萧君黎脱掉外衫包扎伤口时拿出来的。乔嘉茵只扫了一眼就惦记上了。绫罗震惊又委屈地想解释:“我……”“快闭嘴吧你!”乔嘉茵急忙打断她。萧君黎失笑,扬起好看的唇角,拿起桌上放着的手镯端详:“这镯子原是我今日巡查铺面时,见花样不俗,想拿回去送给二叔家的堂妹,既然姑娘喜欢,尽可拿去。”“呃呵呵……你说这丫头真是的……”乔嘉茵在绫罗身后不动声色拿胳膊杵她,示意她过去接下。绫罗悄悄瞥她一眼,不自在地走过去,双手接下:“多谢萧大掌柜。”萧君黎移目看向乔嘉茵:“那乔姑娘你呢?想要什么报酬?”她脸上扬起笑意,似是认真想了想道:“我这人好说话多了,可不会张口就吓死人的胡来。主要是为了救您,我的马车都被弄坏了,那可是我平日唯一代步,也是最喜欢的马车。萧大掌柜就随便打发我二百两就行。不过区区救命之恩,可千万别送什么玉佩类的贵重之物,我可是一点都不敢收。”说着话,她眼睛还往对方腰间挂的玉佩瞟了一眼。萧君黎又被她这番话逗笑,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玉佩随手取下递过去:“乔姑娘看得上,是它的福气,还请务必收下,银两我也会一并奉上。”“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乔嘉茵说着不好意思,手已经将玉佩接过来:“既然萧大掌柜非要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极力压住上扬的嘴角,手持玉佩当着萧君黎的面就在烛灯上照了起来。萧君黎非但不觉得她贪财,反而觉得她率真可爱。随即命看管宅院的老管家取来银票奉上。乔嘉茵美滋滋收了钱,就准备离开:“既然收了萧大掌柜的钱,我们日后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今日只当没有见过,告辞。”她拉着绫罗要走,身后萧君黎的声音响起:“乔姑娘就这么急着和萧某撇清关系?”乔嘉茵顿住脚步,脸上重新绽开笑容回过头:“我和萧公子有仇啊!关系清算您也轻松不是?省的日后又多一个仇家。”说完,她挥了挥手里的银票,头也不回地离开。萧君黎看着她的背影,唇角都是笑意。声音低低地道了句:“哪有那么容易?”坐上马车,乔嘉茵把其中一百两抽出来给绫罗。却见对方正将那个金手镯递过来。“干什么?”乔嘉茵将银票塞进她手里,“这是为你讨的,就是你的了,好生拿着吧!”绫罗惊愕不已,急忙推辞,却被乔嘉茵喝住,不许再推让。两人回到家已是夜里亥时。乔嘉茵推开大门准备进去时,却见门内站着满脸阴郁的景绽和朝她扑来的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