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从景绽那儿拿回来的那柄匕首。她心底一紧,顿时生出不安来。叫来春婶儿问过,对方说今日未曾进过她的书房。乔嘉茵曾交代过,她的书房会自己打扫,所以春婶儿和绫罗从不会擅自进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景绽拿走了。若只是简单的同窗宴会,何必要特意来拿走匕首?她越想越心神不宁,干脆和绫罗出去寻人。一连找了好几家可以吃饭的地方,都没有寻到景绽。又进入一家食肆时,她进去门四下张望。却不想和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撞上。她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但眼下没工夫跟对方计较,便想继续进去找人。谁知那醉鬼见她是个弱女子,还长得漂亮,一把拽住她的衣袖。“这么俊俏的小娘子撞了人,怎么半点也不知礼数,给人赔礼道歉呢?”她一把将衣袖挣回来,怒目而视:“滚开!”“哎呦?还是个泼辣的性子?我喜欢……”说着话,那醉鬼就要朝她扑来。她眸色一凛,伸手往腰间一摸,想起鞭子落在了马车上。不过对付这种腌臜货,她赤手空拳也足够了。衣袖下的手攥了拳头,浑身紧绷正要抬脚踹出去时。身后突然出现一人挡在她身前,冷目灼灼瞪着那醉鬼。“什么人敢在我萧君黎的地盘撒野?”乔嘉茵闻言一怔,看向身前的背影。萧方的侄子萧君黎?这里是他的地方?对面的醉鬼一听“萧”这个姓氏,酒瞬间醒了一半。城中就数萧大掌柜这个地头蛇最不敢得罪。凡是姓萧的不用说都跟他沾亲带故。那人瞬间没了方才的气势,急忙给萧君黎行礼赔罪:“萧公子恕罪!在下喝多了,一场误会,误会而已。”“还不向这位乔姑娘赔礼?”萧君黎侧过身子,看向乔嘉茵时语气温和:“乔姑娘没事吧?”她摇了摇头:“没事。”那人又急忙弯腰向她赔罪:“乔姑娘对不住,是在下失言,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乔嘉茵冷眼扫过去:“我是来寻人的,无意与人纠缠,你走吧。”那人暗暗松了口气,看向萧君黎的脸色。见他也松口不做计较,这才慌慌张张逃离此地。“这么晚了,乔姑娘独自出来寻什么人?不妨跟在下说说,或许能帮上些小忙?”萧君黎和那日见到时一样,总是一副从容淡然的温润模样。乔嘉茵不想和他们姓萧的有过多交集。先转头在大堂扫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便向对方微微点了下头:“方才多谢萧公子了,不过我只是随便找找,就不劳烦萧公子。”萧君黎发现她和那日温柔娇媚的模样完全不同。便明白了那日自己的猜想果然没错。她先前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装的。于是故意打趣道:“乔姑娘还是自称‘奴家’时,更有意思。”乔嘉茵没空跟他闲聊,笑了笑便与他作别:“奴家还有事,就不叨扰萧公子了。”她转身急匆匆离开,萧君黎唇角的笑意加深:“有意思,真有意思!”乔嘉茵刚上了马车准备往下一处去,脑海里就响起系统的声音。【检测到虐待对象的病娇值发生变化,目前病娇值为:90%,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