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好奇询问:“是嫂嫂帮我换了衣服?”“不是!”她几乎是立刻否认,不敢直视对方,“春婶儿帮你换的。”景绽诧然:“春……春婶儿?”“好生歇着吧!”说完,她一刻也不多停留,转身就走。出了房门正好见春婶儿端了饭菜过来。便交代她不许说出自己帮景绽换衣服的事。春婶儿应下,端着饭菜走进去后,见二公子一看到她就急忙拿毯子将自己捂了个严实。她心下了然,小伙子这是害羞了。一边摆好饭菜一边开解对方。“二公子不必害臊,在我眼里,你跟我儿子是一样的。”她嘴上虽笑着,心里却涌出一股悲戚。若她的孩子还活着,如今也和二公子一样大了。景绽也知道她过往的经历,看出她笑容里的苦涩。他掩下面上的羞赧,温声对她道了句:“多谢你,春婶儿。”“二公子不必谢我,你今天一天都没吃饭了,快吃些东西吧!若真的病了,又该让主子担心了。”春婶儿看得明白。主子面上对二公子严厉苛刻,实际还是很在意他的。可能是怕外人说闲话,也可能是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心里有气。所以才表现得十分冷漠刻薄。景绽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词:“你说嫂嫂她,担心我?”“呃……二公子快吃饭吧!”春婶儿意识到说错话,急忙岔开话题:“我水房里还烧着厨……水厨里还烧着……我烧房去了!”看着她慌张离开的背影,景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笑来。他一整日都未进水米,眼下饥肠辘辘,头昏脑涨。闻着饭菜的香味,他撑起身体下床。在桌边坐下时,突然瞥见桌角有什么东西。他弯腰拾起,发现是一方粉色绣帕。这是晌午从嫂嫂身上掉下来的。他捡起收在怀里,许是春婶儿给他脱衣服时又掉了出来。他将帕子叠整齐攥在手心里,吃过饭后又走到妆台前小心翼翼放进抽屉。从醒来到现在,他背上就一直火辣辣的疼。于是掀起寝衣想对着镜子看一看自己后背的伤。结果发现已经涂了药。他想起醒来时,以及迷迷糊糊中,嫂嫂都坐在身边。忍不住猜测,会是她涂的吗?正想着,他又突然从镜中看到自己裤腰上系着的腰带。是一个蝴蝶结。他见过春婶儿平日穿衣时的腰带。从未出现过这种打结样式。相反是他的嫂嫂,身上所有的衣带都是这种蝴蝶结。他摸着腰间的蝴蝶结,眼里闪过诡异的兴奋,唇角止不住上扬。嫂嫂总是这样,口是心非。他放下上衣,又将抽屉重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