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个女的怕都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甚至连他都只恨自己不是个女的。所以根本没问过她的意思就满口答应下来,收了礼金。她若不去,乔家岂不成了骗婚的?萧方岂会饶了他们家?“萧家有权有势,萧方看上的人,有几个敢拒绝的?你这次若再胡闹,咱们家可不被你连累了吗?”乔阿宝似怕她不答应,特意补充了一句。乔嘉茵听完唇角一勾,心里有了盘算。过不了几个月她就要离开,正愁这家人一直恶心着她没法子整治呢!临走前让他们得个报应,何乐不为?她眼角一扬轻笑起来:“好!明日我会去醉仙楼赴宴。”乔阿宝喜出望外:“你答应了?”“不准去!”几乎是同一时间,景绽神情黑沉,盯着她道。乔嘉茵挑眼看他,有些诧然。还没开口说些什么,乔阿宝便愤恨地怼他:“有你什么事啊?你个拖油瓶……”乔嘉茵:“……”喂!你这说的什么话?景绽只瞪了他一眼,又看向乔嘉茵,眼眸低垂。“嫂嫂既嫁与我哥哥,便是我景家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改嫁他人?”乔阿宝气不打一处来,想神气地叉腰,但叉了下发觉腰疼得厉害,又改为捂着后腰:“我姐是嫁到你们家了,又不是卖给你们家了!你哥都死了,还不允许我姐……”乔嘉茵忍不住戳穿他:“当初你爹娘就是卖女儿!”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呢?“姐!”乔阿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在替你说话!”“用不着你这个吃人的鬼替她说话!”景绽阴恻恻瞪他。“唉?你算个什么东西?”乔阿宝忍无可忍,一瘸一拐地举着拳头过去。乔嘉茵没想向着谁。但看着一身狼藉的乔阿宝。想到他一双脏手会弄脏景绽的书院服,害得他熬夜洗衣服。还是忍不住喝止:“住手!”“姐……”乔阿宝一脸愤懑。“我已经答应你们了,再不走立刻反悔。”乔阿宝一听这话,脸上堆着笑连连称“是”。“明日记得去醉仙楼,还有……”他补充道,“千万别说你克死夫君和婆婆的事啊!”景绽听后怒目而视,他急忙一瘸一拐朝大门口走去。已经拴起来的小黑远远看见他就开始狂吠。吓得他乱了脚下步伐,一个不小心摔了满嘴的泥。之后颤颤巍巍绕过小黑奔出大门。出门时又被低矮的门槛绊倒,摔得一脑门血。见乔嘉茵也不理他,哭爹喊娘地离开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乔嘉茵冷眼瞪着景绽:“不是说了每日回来去你娘牌位前跪一个时辰吗?还杵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