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世道,我这样‘克死’夫家的女人谁还敢要?回了家也是一死!”这样的话说出来,突然将她心底的愤慨带起来。于是恶狠狠瞪着对方:“你还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在怨我保住你家的铺子,还将你养大送去读书吗?”没有她,景家的铺子、房子以及家产会被宗亲叔伯瓜分。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会被凌虐苛待。让他读书更是不可能的。原文里让他给堂哥当书童才偷偷读了些书。景绽被她这话“CPU”住,一时找不出可以辩驳的话。语气弱了下去,敛眸艰难发声:“没有。”乔嘉茵很满意他的态度,放缓语调持续输出。“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养了你四年,是你娘和你哥明媒正娶过来的嫂嫂……”说到这里,她阴沉的眼神里带着丝玩味:“我们终归是一家人。”景绽脖颈上的伤口,被掐得又渗出血来。他紧蹙着眉头,表情痛苦。面容因为她的扼制已经变了颜色。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乔嘉茵看着他脖子上淌下的黏腻血红,森然而笑:“疼吗?疼就对了,家人就是用来疼的。”景绽因痛苦闭起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因她这句话变得柔和。【检测到虐待对象的病娇值发生变化,目前病娇值为:81%。】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机械声。乔嘉茵眉峰微动,心底十分满意。她一把将人甩开,身形不稳的景绽被推倒在地。以手抚住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呼吸空气。“明日起,每日散学回来去你娘和你哥的牌位前跪上一个时辰!让他们看着,我这个‘冲’死他们的女人是怎么欺负你的!”留下这番刻薄的话,她起身离开。涂抹外伤的药膏也被她“忘”在这里。倒在地上的景绽斜眼瞥着那瓶药膏,眼底泛起一抹诡异的笑。两日后。景绽散学回家时,忽听一旁的小巷中传来厮打的声音。他心下好奇,过去窥探。发现是一群他书院的同窗。再仔细看,他察觉这几个人都是前两日在他面前挑事的人。其中还有一个……一身黑衣满脸络腮胡,个头不高的精瘦男人?那络腮胡男人手执长鞭,身形利落,动作干脆,下手稳准狠。没几下就将一群比之个头高的学生打趴在地。一个个跪在其面前讨饶。景绽细细看着那络腮胡男人,总觉得此人身形手法颇为熟悉。将一群学生都打得低头哈腰后,络腮胡男人收起长鞭别在腰间。双手抱胸神情十分盛气凌人。景绽注意到。络腮胡男人环抱起来夹在胳膊下的一只手,拇指和食指中指,轻轻摩挲着衣服。他愕然睁大双眼,认出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