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半透。方才发梢滴下的水已将女子外衫洇湿一大片。透出背后皙白的肌肤。他目光不慎扫过,眼底升起一抹灼色。乔嘉茵透过镜子望向青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不由得攥紧了衣裙。这些不是她打的。是学院里欺负他的同学所为。傍晚她从景家商铺回来时,恰巧遇到书院学生在欺负他。而景绽拼了命似的跟他们厮打在一起。乔嘉茵当时坐在马车里,一眼看过去顿时恼怒。抄起鞭子就下了马车。景绽已经够受她的欺负了。她绝不允许自己以外的人再来欺凌他。她气势汹汹走过去,长鞭一甩“啪”的一声划破空气。那些学生看到她这副架势,都吓得落荒而逃。唯有景绽满脸是伤,看到她后瞬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垂着头安静站在原地。为了不让对方看出她是过来救他,当即抽了青年一鞭子。并怒声呵斥:“我花钱供你读书是让你来打架的?!”青年被抽得闷哼一声,捂着胳膊不辩解也不反抗。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实际系统给她播报,病娇值已涨到79%。回来后她不忍再过多责问,只命令景绽去做饭,自己则回房沐浴。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对方的脸红了起来。表情却依旧十分淡漠。想来是将他当下人驱使,心中悒郁不忿,正竭力压抑着怒火。想起四年前她穿来时,对方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如今都已经长得比她高了一头。之所以有气只能在心里憋着,是因为她会武。穿书之前练过近身格斗,穿来后精进了鞭子的使用。两年前,对方被打得气急时,终于忍不住还击。结果被她一顿鞭子治得服服帖帖。这两年再没有反抗过,有气只能憋在心里。一点点憋成个小病娇。景绽一直垂着头,手上动作轻柔,眼里藏着翻涌的克制。他本就个头高,站在乔嘉茵身后时,总能看见不该看的风景。视线躲闪着,却也避无可避地扫了一眼又一眼。乔嘉茵闭上眼,手肘撑在妆台上托着脸,任由青年动作。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头皮蔓延全身。让人放松得昏昏欲睡。良久,头发被擦得半干。景绽又伸手去拿妆台上的梳子。他缓缓抬眸,视线落在镜子里女子的脸颊上。眸色渐深。闭着眼的乔嘉茵发觉身后止了动作,立刻警惕地睁开眼睛。却见青年正拿了梳子给她梳发。头皮上丝丝缕缕的酥麻再次席卷而来,她惬意地合上眼皮。盘算着最后几个月要做的事情。这里的财产她都带不走。直接交给景绽会让他觉得自己一直都在替他打算。从而等她离开后导致病娇值下降。所以要想个万全之策,在将来时能很快回到景绽手上。四年前乔嘉茵穿来前,这个家里有早死的爹,苦撑的妈,有病的哥哥和弱小的他。母亲为了给景绽病重的哥哥冲喜,这才迎原主乔氏过门。谁料原主嫁进来后,不但冲死了哥哥,母亲也因悲痛猝然离世。乔嘉茵就是在那时穿来,一来就喜当“克星”。当时她才十八岁。景家并不贫穷,相反还经营一家小商铺。日子过得不算拮据。但景氏宗亲里的叔伯,见他们这一房只剩个“不详”寡嫂和稚弱小叔子。便想将乔嘉茵赶走,而后收养景绽,谋夺他们仅有的铺子。原文里乔氏被赶走后,又被娘家转嫁他人做妾。没几年就被人家家里的主母磋磨致死。景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