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临坊一眼,戴临坊也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该发问的场合,便乖乖闭上了嘴巴。
薛云飞终于不淡定了:“陆主任,您想那我开涮了吗?”
“这就开始画饼了还是?”
陆成无所谓地说:“半年前,我在应接保肝术课题的时候,我也觉得就只是尝试。”
“大佬们给我说的话,我也觉得是画饼。”
“薛教授可以自行参评,我不多言。”
说完,陆成把话题推向戴临坊:“戴哥,我们目前的脾功能受损的动物模型出来了吗?”
戴临坊对课题进度记忆如数家珍:“快了!~”
“应该这个月月底会有眉目,下个月中旬的话,还有生殖功能障碍的模型,也应该能出来。”“不过陆成,你只是给我说肝功能重建,没讲过脾功能重建和生殖功能重建的思路啊?”
陆成回道:“那不是还没探讨么?我得考虑得比较通融之后,才给你们讲。”
“不然,留下一大堆问题,我们一起慢慢絮叨,有什么意义呢?”
“这一点你就比不上陈老师,陈老师就不问我为什么不一起讨论。”
陈松翻了翻白眼说:“我都没想到可以往这些方向耕进,我能和你探讨什么啊?”
“你这个怪胎,思路能和我一样?”
“那我也是你陆成了!”
陈松接着说:“薛教授,我给你讲,他就是个怪胎。”
“去年八九月份,才开始学肌腱缝合术,然后在十月份,他自己就原创了一套肌腱缝合技法,把当前成熟的缝合技法都干趴了!”
“十一月份,他就再次爆发,把手外科的血管和神经缝合的技法也捣鼓出来了!~”
“好玩的呢,直接指定和杀死了全国显微外科技能竞赛,包括脾脏缝合技法,也是他搞出来的”“你说我怎么和他讨论,我和这样的变态,讨论得出什么样的结果?”
“哇,你好厉害?”陈松早就放下了自己的傲娇,下巴也不抬了。
这些话,就算是题外话,算是真正的聊天了,与一切无关地聊天。
薛云飞听得脸皮在颤动。
陆成不是那种沽名钓誉,发了几篇文章就故作高深的。
陆成现在的一切,都是靠着他的实际能力稳扎稳打!
把别人打死了,才成就了现在的陆成!
“那是,很不可思议了。”薛云飞缓缓点头。
“今年,他给我说,保脾术搞出来了。”
“四月份还是什么时候,他说,保肝术也可以搞了。”
“就前几天,他说,他的操作,达到了国手水平,这一点也被证实了!”
薛云飞猛地忍不住,站了起来:“不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
陈松也愣了,而后说:“薛教授,淡定一点,你先坐下。”
“我这么说,当然是证实了的。”
“就是,不是可能,就是这样的水平!”
“这不是你怀疑,你不承认就不存在的事实。”
薛云飞的双目瞪大,眸子外凸:“但怎么可能?”
“国手?那可是”
“对啊。”陈松点头:
“所以我才说,我能怎么和他怀疑嘛?你和这样的人,讲什么样的道理?”
“能掰扯什么?”
“全世界都在对断肢无可奈何,只能做断端缝合的时候,陈中伟院士突然跳出来说断肢可以再植!时,有多少外科医生是怀疑人生了的?”
陈松举出具体的实例。
薛云飞马上哑然。
倒是,陈松身边的张波远师兄,在不停地轻颤着,哆哆嗦嗦地看着陆成,双目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怎么可能?”
“国手水平的基本功?”
“老师求了那么多年都没求到的”
陈松偏头回应张波远:“是真的,你之前给我说,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