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指示?”
“我没听懂,不妨直言了。”陆成索性直接说。
向坤则略感意外:“陆主任,你昨天在抢救室里救下的人,你不认识?”
陆成不记得了:“没啥印象。”
向坤:…”
“他叫董春国!,董道的父亲”向坤回。
“哦。我没关注。”
“现在他康复情况怎么样?”向坤既然这么提了,陆成还是关心了一句。
“已经从icu转出来了。”
“陆主任,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向坤似乎是有些不信。
“是朱缘洲主任喊我去帮忙,我就去了。其他的东西没有旁听。”
“我当时还有一台保脾术,从抢救室出来就直接去了手术室”
“向院长,其实,您也不用客气。”
“不过是随手的事儿。”陆成不喜欢董道和向坤,也不愿和他们有什么交情。
向坤也当然知道陆成的意思:“陆主任,对你来说,是随手的事儿。”
“但我不能这么认为啊?”
“好歹也是我小舅子。”
“要给陆主任您道谢的。”
陆成挂断向坤的电话后,表情并没任何起伏。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陆成继续之前的话题。
穆楠书的记忆力很好:“我说你只是不加班,又不是翘班。”
说话间,穆楠书把自己的脚放在了陆成的大腿上,而后安逸地躺在了沙发上。
“今天我也不加班了,看会儿电视,或者听听歌。”
“你早该这样了!同意穆楠书的建议。
穆楠书的声音温婉:“我只是不想给你压力,如果你要很努力,我就一直陪你。”
“你如果躺平,我也陪着你。”
“要卷一起卷,要躺一起躺。”
陆成灵机一动:““你确定你说的是工作?不是卷被子?”
穆楠书的眼皮和睫毛猛闪几下,耳根稍稍有点红:“随你怎么理解吧”
陆成可就不客气了。
直接就把穆楠书公主抱了起来
一夜无话。
翌日,陆成才到创伤中心的时候,发现创伤中心围站着不少的白大褂。
医务科、安全办还有穿着警察制服的人都在。
这些人在正常走着程序。
一个中年人这会儿的神色略冰冷且空洞地配合着,目光呆滞地盯着急诊科的黄海波。
黄海波这会儿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警察同志,我已经明确摆明了我们的态度。”
“第一,他们就是在扰乱公共秩序。”
“我们这里是急诊科,是创伤中心,是医院,是特殊公共场合!”
“这是非常严肃的场合,我不管他的身份如何,他已经影响到了其他病人和家属的诊疗,延误了其他患者的正常救治。”
“无论是走法院诉讼程序,还是走你们这边的程序,我们都强烈要求,追责到底!”
“第二,我们科室的医务人员有受伤。”
“我们已经在申请做法医鉴定,不管是去上级医院的法医科也好,还是其他的法医部门也好,必须要求做伤情鉴定。”
“第三…”
黄海波说话间,又有一个与黄海波熟悉的人,轻手轻脚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老黄,出来一下,找你有点事。”
黄海波只是淡淡地扫了对方一眼:“别随便跳出来当和事佬。”
“这个情况,已经超出了私下里调解的程度。”
“他把人留在了创伤中心,急诊科那边延误了救治,我们科室的责任已经担定了!”
门口的人闭上了门,也隔绝了陆成能听到的声音。
陆成则是赶紧去到了医生休息室。
休息室里,目前就只有何东升一个人,本院的杜华安并不在。
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