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眼色让他闭嘴。
看到陆成和戴临坊走后,女人道:“其他人和你情况都一样,你就不要多问了。”
“我怎么能不问呢,那我也不能一直这么活着吧?万一能问出来为什么呢?”
“这个陆医生也是,搞事情就只搞一半”
“他就不能把手术一次性都做好么?”青年的声音牢劳骚骚
六点三十五分。
陆成和戴临坊就出了手外科的病房,戴临坊啧啧称奇着:“陆成,你是要火啊。”
“目前,我们组,还没遇到过要二进宫截肢的。”
所谓二进宫,就是保肢术后,保肢失败,血运依旧不畅通,最后要再进手术室截肢。
陆成没好气:“我这是有自知之明,提前搞了防御性医疗。”
“做不下来的就索性不去煽风惹火。”
戴临坊倒是没反驳,疲惫地他,搓眼角搓出了两大坨眼屎;“能精准地挑选能力之内的病人,也是一种能力了。”
“不提了,赶紧回家吧!”
“今天要是还不休息,四十八小时可解决不了问题。”
两人是六号的八点接班的,现在快八号的7点。
9号又是一套班。
不能这么熬了。
陆成:“比起上一套的班,还是要好很多。”
“下一套班,最多三十六个小时,甚至二十四小时,多一分钟,都不要加班了。”
戴临坊:“你能推得掉啊?”
“现在的人,谁遇到这种情况不找个熟人?”
陆成叹了一口气:“推不掉也得推”
“我都没意识到,从我上次和陈教授他们聊天过后,已经过了八天。”
“五一假都过了,谢苑安她们都又回来了。”
“这日子过的,非人似人。”
“不能这么搞。”
戴临坊道:“就我们这样,还有人觉得我们不配当个人呢。”
“人与人的交往,其实就是在不断地试探别人的底线,两口子都”
戴临坊口嗨到这,赶紧看了一眼陆成:“别,我说错话了,你别怼我。”
戴临坊其实记得住和陆成不要开这种玩笑,但偶尔也有宕机的时候。
陆成说:“工作电话记得关机,私人号码开着就行!”
“我们不会打扰你的。”
戴临坊阴阳怪气了一句;“好,活爹,我爹都没你这么压榨人。”
陆成一拍头:“你节前,是不是说叔叔阿姨会来吉市?”
戴临坊翻着白眼:“早回去了。”
“你不去吃饭就算了,把我也捆着,你这领导也不干人事儿”
陆成无法反驳。
手术和急诊来的时候,他真没想这么多,也想不起来这点小事儿。
人间从来没有神仙。
所谓的神仙,都是普通人以牺牲自己的某些东西,去换取一些大义!
陆成赶回时,勤劳的穆楠书已经出门去工作了。
不过穆楠书不知道陆成会不会回,今天她都没给陆成做中午饭。
陆成吃早饭回到家后就洗了一个澡,一觉睡得通透,从早上的八点二十分一直睡到了晚上的六点半。起床的时候,陆成有点咳嗽。
熬夜伤身,会伤元气。
不过应该不是流行感冒,就只是普通感冒的咳嗽。
陆成起床后,就给自己打了一杯热水。
穆楠书已经在厨房里忙活着:“今天就在家里吃了啊。”
她也听到了陆成的咳嗽声:“冰箱里有蜂蜜水,权当是止咳了。”
普通感冒的时候,喝点甜的糖分,可以润润喉咙,能有轻微止咳的效果。
“课题组最近运营怎么样?”陆成端着水杯靠近厨房。
“托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