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鑫和罗勇两人都没空陪陆成二人瞎掰扯,大概确定好大方向后,便定下此事。
至于具体的施行细节,两人帮不上忙,但也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陆成在做事的时候,要细致汇报。于医院与领导层面而言,陆成现在要搞的就是不安分因素,随时会炸掉的那种。
哪怕是上级医院的副教授,一团人来了地级市医院,也很难招呼。
还在节假日期间,罗勇定下方向后就赶回了。
姚鑫没跟着走,送罗勇离开后,又折返了回来。
陆成与戴临坊看到刚送走的姚鑫折返回后,又断了在聊的话题:“姚院长?”
“这件事的变异因素还是太多,罗院长虽认可了这件事对医院有益。”
“可看得出来,他是不愿意领首负责的,这件事最终还是要我们自己撑起来。”姚鑫的话颇为隐晦。戴临坊帮着把姚鑫的话解读了一下:“罗院长看不到直接的利益,不打算直接上桌共饭呗?”“话虽然不好听,但就是这个意思。”
姚鑫抹了抹自己额头:“其实我也觉得颇不靠谱。”
“可如果真能施行起来,对我们医院的发展也极为有利。”
“你们两个,最好是能够做一个更细致的方案出来,不要是脑门一热,拍一下后脑勺,就把这种事给定下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纠结根本,无非一个向上管理。”
陆成听了,则跟着姚鑫的话补足:“夫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犹患贫,而况匹夫编户之民乎!”
“姚院长,利益是很多交情的根源,但于不同的人,这个利益是相对不同的。”
戴临坊和善地笑了笑,适时说:“姚院长,我们医院在力求全州第一台手术,或者是地级市医院首台手术,首个病人治疔的时候。”
“教程医院也是如此的局面。”
“这个东西,自带好处和利益的。”
姚鑫点头:“那倒也是,要能吃到螃蟹,肉质一般都是最为肥美的。”
“只不过,你们所讲的那些螃蟹肉,我和罗院长都看不懂了。”
陆成和戴临坊两个人搞的是新术式,而且是绝对全新的术式,外界难寻的术式。
这种标签,其实与州人民医院并不适配。
一夜无话。
翌日,陆成还在补觉,忽然发现了“一条’倩丽的胴体钻进了被窝,进来后,不断地往自己的怀里拱。陆成睁开眼睛,发现穆楠书满面狡黠。
“这是几点了?你怎么都回了?”
穆楠书说:“还早,才八点,我是太想你了,所以五点多就开车先出发了。”
陆成冷静下来:““你一个人开高速?”
“没事的啦,我爸已经陪驾过很多很多次”
“陆成,谢谢你…这次回家,我很开心,我爸妈也很开心。”穆楠书大胆地把陆成揉进了自己的怀里。陆成被憋了一会儿,才被穆楠书放开。
而后归为正位,陆成小心地搂住了穆楠书的脖子,拉着她的头发发丝:“什么事这么开心?”穆楠书道:“家里的那堆事儿,终于算是比较圆满的解决了。”
陆成明了:“你叔叔和婶子想通了?”
“不是他们想通了,是他们被想通了,和上次我们订婚的时候,来找你的那个,我婶子的侄子有关。”“当然,真要说起来,和你也是有点关系的。”
陆成当然记得那件事:“后来怎么解决的?”
“他自己运营的,不过运营的时候,恰好说起了你。”
“目前只是被发配,但发配的位置还好,应该还有再起的机会。”
“这都是我爸给我讲的,我没回老家。”
“我叔叔和婶子也喊我回去吃饭,但我还是没去”穆楠书这会儿开心得象个孩子。
或许,她虽然一直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