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医生,准时准点下班。高来高去,任何人面子都不用给的。
他们是来支持的,不是来干活挣钱的!
“你要是把工作电话和私人电话分开就好了。”陆成说。
“我来得及吗?”
“上个月,我们创伤中心还是门可罗雀,这个月,才过了多久?”
“电话就要被打爆了。”
“我一个主治医师,我能想到自己这个月、放假期间还能有这么多电话?”
戴临坊当然也知道工作和私人电话分离的好处,可他要能算准今天,他早就能想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不过我等会儿是要去办一个私人电话,这个电话,以后就是工作电话了。”
“到时候把号码发给你,你存一下。”戴临坊又说。
陆成则是在思考解决的问题:“不平衡是根本,我一个人也很难劈开。”
“再找人也难,这件事可有点难搞了哦。”
戴临坊来砸门了,肯定就是想到了办法:“是难搞,但也不难,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陆成看着戴临坊欲言又止的样子,脸皮有点炸毛:“你别搞,你这样式我看着就害怕。”
能让戴临坊欲言又止的,不用听,建议肯定是有点离谱的。
“那不然,你想一个?”
“你是老大。”
“我出现了问题,你都要想办法帮我解决,我现在因为你出现了问题,你更要解决了。”
“直接关掉工作电话,肯定是没办法解决根本的,无非是陈芳变成陈临坊!"”戴临坊的语气坚决。陆成其实也有简单思路,但也想听听戴临坊的建议:“你说说。”
“把人谁过来打工。”
“你让人散发信息出去,就说目前可以搞毁损伤保肢术的培训教程。”
“拉有志向于此的人过来垫刀。”戴临坊的语气阴森,甚至是有点邪魅。
他的讲法其实很好理解,就是教程医院里的“规培’制度。
在本院的人没培养起来前,再拉一批实力更加雄厚的副主任医师甚至是主任医师过来。
“你的讲法果然t不靠谱,是把人当作宝搞。”
“我要有这种教程能力,早t把你们带出来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种高研班,最长能持续多少时间?”陆成翻着白眼。
“别人都是傻子么?”
“能进这样的圈套?”
戴临坊没生气,只是又端起了茶杯:“那你说怎么办?”
陆成抿着嘴,刮起了下巴:“搞几个教授过来。而且还要是那种实力雄厚的教授。”
戴临坊手里的茶杯晃了晃,差一点就倒了!
他没开始喝茶,但也被口水呛到了:“你他么?”
戴临坊临话中而断:“说我不靠谱?”
老子的主意只是打给县里面的副主任,或者同级医院的副主任、主任,你直接把刀伸向了教程医院里的主任?
陆成摇头:“我认真想过。”
“你和小孩子说长生不老药,他会说你幼稚。”
“但你给中老年说这个,他们的年纪刚好够,不算老。”
“我们华国,终究还是要讲究和气生财、和光同尘的。”
“我们现在的课题进度太慢了。”
“目前做临床的,就只有我们两个,这实力太过于薄弱,比起特别健康的临床专业组,远远不够。”戴临坊冷静下来,但又忍不住刮了陆成一眼。
有时候,他觉得陆成的胆子很小,小得鼠目寸光,一点冲劲都没有。
但有时候,他会发现,陆成的胆子比他更大。
大到敢日天!
仅一点,戴临坊就可以如此确定。
很久以前的陆成,可能是想提升学历但没机会的,可近些时间,陆成还就杠上了,他就不去,就要先升职称。
这条路虽然对陆成更好,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