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十点二十分。
陆成、戴临坊、戴临坊几人都有些昏昏沉沉地走出急诊科。
陆成伸手将刘农虬转了个向:“你跟我走吧,我送你回去。”
“戴临坊,好好休息,今天就不去实验室了,保命要紧!”
昨天,陆成和戴临坊两人被董畅吵醒后,马上又遇到了一台毁损伤。
“运气不好’的还是简单毁损伤,是陆成能力射程的。
一台手术结束,陆成和戴临坊九点五十三分才下台。
刘农虬坐值也惨兮兮的,大病人没有,小创伤不断。
懂事的刘农虬,下班后没直接走,而是睡在了科室里,打算的是等陆成和戴临坊下班后,再想办法“求教’!
值班二十四小时和手术接近二十多小时,完全是两个概念。
戴临坊点头:“好,我等会儿给他们发信息,我们两个晚上就不去了。”
“回见。”
戴临坊都已经进了车里,又推开车门,抬起下巴:“刚刚你上厕所的时候,我已经打电话给向主任道过歉。”
“他让我叫他以后叫他刘哥。”
陆成低头骂了一句二代该死。
接着领着刘农虬到了自己车旁,刘农虬驻步后建议道:“陆主任,我有驾照,只是没有车。”“之前半年没找到工作,跑过滴滴。”
“那行,你来开吧。”陆成点头。
说完,陆成转向,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你租房子到我的小区,是故意的还是意外?”
刘农虬没瞒着:“陆主任,是故意的。”
“主要是方便请教,我也知道,您不久之后可能会走,跟您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
“不过我肯定不会打扰您日常生活,只是方便到时候拜访您。”
“我来之前,都会请示您的。”
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人,都会很懂事。
当然不只是陆成才会晓得去通人情世故了。
陆成当年也是这么跟陈松的,闻言便点点头:“不必紧张,不管是意外还是故意,都没关系。”“好好干,好好学。”
“学东西的时候,适当地动一些脑子,只是求学习机会的话,不算丢人。”
刘农虬吞咽着唾沫,语气放松:“陆主任,其实,我也是看到了向主任后,才决定这么做的。”“在学校,老师从没教过这些。”
“我之前规培的医院,也没人教过。”
“但是,向主任却给我上了非常生动的一课。”
刘农虬说话间,缓缓地将车开了出去,缓缓右转后,出了停车场。
陆成的车是本院登记,不必缴费,一路畅行而出。
陆成点头:“学习这个东西,除了自己要上进,氛围也很重要。”
“向主任这样的人,在州医院还是少数的。”
“可过犹不及,我和戴临坊都不是很喜欢他这样的。”
刘农虬赶紧陪笑:“陆主任,那我呢?”
“更加不喜欢。”陆成漫无目的地平静回道。
刘农虬听了本能有些紧张,有些拘束的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出来。
再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陆成,陆成正闭目养神着,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刘农虬就不敢再出口打扰了。
车开到了小区地下停车场,陆成都与刘农虬都下了车后,陆成才说:“我更不喜欢你的就是,明明自己很想表达,却因为脸皮薄又不去表达。”
“具体的火候如何掌控,这也要你自己慢慢琢磨。”
刘农虬闻言愣了愣,而后大喜:“谢谢陆主任。”
陆成转身走向自己楼栋电梯井。
这些东西,也没有人教过他,全都是陆成自己慢慢琢磨的。
不过,他也不介意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教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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