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陆成在戴临坊面前是一条“疯狗’,也会撕你一口肉,把狂犬病传给你。
陆成当前最不能开的玩笑就是他父母和穆楠书了,戴临坊偶尔拿这个开玩笑,陆成并不喜欢。戴临坊忙点头:“向主任他也是自己作,非要说要找个人来替我。”
“我也是没办法的。”
凌晨,一点四十分。
创伤中心里倒是没病人,刘农虬正在玩手机,陆成与戴临坊二人在休息室里“假寐”!
刘农虬看到门口有人影靠近,便赶紧收了手机:“进来。”
他抬头但只看到一个中年白大褂,似乎还有些怒气冲冲的样子。
“陆成不在?”来人脸型方正,鼻粱高挺,下巴上的黑痣在轻颤,语气也是很不客气。
“陆主任在休息室,您是?”
“要不要我帮您去叫他?”刘农虬毕竟是刚进本院的院聘,知道这种年纪的人都是本院上级。他也猜测这可能就是董畅副主任医师。
“我自己去找他!”董畅语气生硬地转了向。
陆成被敲门声惊醒后,立坐而起,低着头,看向下方。
董畅进门后就把灯给打开了:“你什么意思?”
陆成揉了揉眼睛,声音淡定:“什么什么意思?董主任?”
董畅朝着陆成一指:“我问你打电话告状是什么意思?”
陆成问:“我什么时候打电话告状了?”
“抢救室的人告诉我今天有一个脾损伤的患者被胃肠外科收走了,我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给我们主任,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当前,脾损伤的病种,归属给我们创伤中心负责,病人到时候投诉起来!”
“我好撇清关系,我给我们主任汇报,以此来固定证据!”
“怎么了?”
“我告什么状了?”
董畅气得右手的食指在空中虚抖,眼神阴郁:“你装什么装?”
“啊?”
“你还真以为我们医院离开了你就不能正常运转了吗?”
他请外院专家过来做手术学手术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这是他求变的方式。
如今,他才带队开台了第一台手术,就被陆成给投诉了。
急诊科的黄海波主任已经联系了医务科问这个病人是怎么回事,这个安排是什么意思。
以后的脾损伤到底归哪个科室?
胃肠外科的主任也给董畅打了电话问,问清楚情况后,也是自觉理亏,让董畅停手术。
陆成淡定从上铺爬下,表情平静:“并不是。”
“不过巧了,我也这么认为。”
下了床的陆成捋了捋袖子,丝毫不杵。
看到陆成的这个动作,董畅提起的手赶紧放了下来:“我问你,你到底要干嘛?”
“你想干嘛?”
“医院的病人是你的私属物是吧?”
“脾修复术只有你能做,其他人都不能做了对吧?”
“你t比院长还要嚣张啊?”
陆成摇了摇头:“你来干嘛?你想来干嘛?”
“我什么时候说,脾修复术只有我能做,其他人不能做了?”
“你质疑,你举证啊?”
“我要是说了这句话,我把我的头提给你!”
董畅一时语塞,表情阴沉不定。
陆成不可能不成熟地说这种意思的话,他也拿不到证据。
陆成则是双手抱胸,玩味地看向了董畅:“首先,今天晚上的事情,我问是我的权利!”
“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替你顶锅?”
“你接过去的锅,哪怕只是一点锅灰,我都不想沾惹,这有问题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在外科混的,你说,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