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这样的交学费,纪委来了也只能干瞪眼!
“好的,向主任,我知道的。”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手术室里的护士都了解这些程序。
而后,向代洪又联系了自己熟悉的麻醉医师、器械护士进了急诊手术室。
一切都就绪后,就只要准备开台了。
六点四十分,戴临坊才从手术室外洗手踩开了无菌手术室的气闭门。
一边穿无菌手术衣,再看向术野的时候,面色紧张:“向主任,陆主任,你们都搞这么快的吗?”“我就是接诊两个小创伤的功夫,你们都快开始缝合了?”
“那我看什么?”
向代洪低头已经在进行缝合了,语气随意:“那你就要怪你们陆主任自己太生猛了。”
“我又不会做毁损伤清创,都是他变态。”
“我目前只是负责做断肢再植。”
戴临坊则看向陆成:“陆哥,你悠着点呀,慢慢来不好吗?”
“我之前是在打工,不是在偷懒!”
陆成:…2”
“别耍宝,这个毁损伤比较简单,是局部毁损伤,毁损的面积和体积相对有限。”
“所以处理起来很快。”陆成给戴临坊解释了一句。
戴临坊的声音依旧幽怨:“如果是大段毁损伤,我就不说这话了。”
“就是小段,局部,小巧的毁损伤,我才好练练手撒?”
“陆哥,您真要我说这么明白么?”
陆成觉得戴临坊说得对,自己真的没有当老师的天赋,至少现在没有。
“你忘记了,我在的胰脾外科,对清创术的重视程度丝毫不亚于创伤外科的!”戴临坊直接讲明了。陆成的眉头轻皱,说实话,他并没有想那么多、那么细致。
当然,外科有鄙视链。
普外科医生就觉得骨科医生是莽夫。
胰腺外科的清创难度是很高的,有太多太多的医生,在面临胰腺病种时,手足无措。
胰腺很脆,稍不注意,就可以搞出胰漏。
所以,胰腺外科对清创术的要求,甚至比创伤外科更苛刻。
类似于手外科格外重视缝合术。
陆成则道:“那你不早说?”
“早点说的话,我刚刚接手你操作的病人就好了。”
戴临坊的动作一滞:“我是让你教我,不是让你甩锅,我能会毁损伤保肢术?”
“你当我是谁啊?过目不忘,看到什么手术,一学就会?”
“大哥,我以前是胰脾外科,不是创伤外科的!”
向代洪闻言抬起头来:“好了好了,两位,你们别吵了,在你们里面比学习速度,我才是弟弟。”“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一百岁的人了,还吵这些,着实没必要。”
向代洪在创伤中心待了十几天,也大概明白陆成与戴临坊两人的关系。
戴临坊想翻身,但一直翻不了身,好象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压陆成一头的。
本来,清创术可以的!
但戴临坊最近又发现,他又被陆成给操了,彻底地矮了一截。
可戴临坊不服气啊
于是他就亲眼看着一对活宝兄弟,在这里争来争去。
陆成也不是个“软蛋’性子,不让的时候是真的寸步不让,也不说软话的。
一直都很优秀的戴临坊太想在陆成面前证明自己优秀了。
戴临坊上得台来,开始左顾右盼,而后找准了小血管便开始上手缝合。
向代洪见戴临坊抢自己的“业务”和学习机会,也是敢怒不敢言呐。
没办法,戴临坊比自己先学技法,学习速度还快。
自己比戴临坊菜的情况下,难道还能说,戴临坊你在干嘛?
于是,向代洪又幽怨地看了陆成一眼: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