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还发钱给我。”
“到了一个地方,大家都是兄弟,如此见外就是过分轻挑了,索性不过是几碗粉的事儿,一辈子的兄弟的
陈芳闻言,啧啧笑了两声:“陆成,这一批年轻人,比我们当年更狠啊。”
陆成点头:“如今短视频发展了起来,很多东西如果有心去学的话,资源丰富。”
“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当年更油条。”
两人说话间,瞿道文教授不知为何提前来了。
陆成和陈芳二人赶紧起身迎接,陆成只是舍了一个眼神,陈芳就把睡觉的戴临坊的粉给拿了过来:“瞿教授,您来的正好,多点了一碗粉。”
“瞿教授,您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陆成也问。
“睡不着。”瞿道文坐下,打开外包装。
休息室上铺,戴临坊看到瞿道文正在攻击自己的早餐,偏头看了一眼,赶紧继续假寐,不敢言语“小陆,我睡不着啊,你那两个缝合技法,我天天琢磨,还是觉得年纪太大,有点生锈了。”瞿道文的鼻尖很大,叹气的时候,鼻孔一扩,占了更大脸。
“瞿教授,您就为了这个没睡着啊?”
“那我的罪可大了。”陆成赶紧赔笑。
“这不怪你,是我自己闻道太晚,要是再早个十年,恐怕现在我也能学会了。”瞿道文摇摇头。“可惜,岁月不饶人哦。”
接近五十岁的瞿道文,终究是老了。
人老不以筋骨为能的同时,学东西的速度等也会下降。
大部分在瞿道文这个年纪,都不会选择再去学习新东西,而是进一步巩固自己已有的技术和知识体系。“瞿教授,不着急,慢慢来。”陆成说。
瞿道文看了陆成一眼:“你倒是可以慢慢来,钱不让啊。”
“小董都快学会了,我这边的钱还在哗哗哗哗往外出。”
“这真的是湘州挣钱湘州花,一分不让带回家是吧?”
陆成赶忙摆正姿态:“瞿教授,这已经很便宜了,我们课题组,本钱小,就只是回点”“没有挣钱的,每个月的支出都是负额。”
陆成都不用去看课题组的经费,每天的负数肯定都是大几千甚至上万。
有产出是有产出,但花出去的钱可不是卖几只动物模型就能挣回来的。
不然的话,很多公司、国家的科研投入,就能自我平衡,不用每年拨款了。
“我不是说你贵,是说我现在的投入太多,我在想,要不要换个年轻人来。”
瞿道文说:“人得服老,不能占着自己的年资更高,就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地去学东西。”
“关键还没学会。”
陆成则说:“瞿教授,过犹不及,实在是目前没有进展的话,就先缓缓。”
“休息好了,再去学东西,状态也会更好。”
“我可没藏私啊!!董教授可以给我作证。”
“陈芳也可以给我作证。”
瞿道文说:“你要是敢藏私,就你这个年纪的老师,我也是敢骂的。”
下班,上车,点火,转向灯。
一个晚上睡得极好的陆成完成这一切格外顺利。
陆成先开车回家洗了个澡,而后就直接到了实验室。
戴临坊与陆成差不多前后脚到停车场,落车并行的时候,道:“我们应该开一部车过来的,这样还能省点通勤费。”
“要不下次,我坐你的车?”
陆成则道:“下次我们晚上还有没有得睡?你能确定啊?”
“你算命的啊?”
陆成怼了一句后,话题归正:“戴哥,你现在有没有什么特定的论文须求?”
“还是说,你只要做产出就行?”
戴临坊闻言顿步:“陆成,你这是看不起人啊?”
“你真以为,我是奔着要你的论文来的啊?”
陆成闻言,先不语,而后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