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来了,能做的我就做。”“做不了的,也就只能学着其他前辈们的样子,去接受造化弄人这几个字。”
“至于其他的,我也没想那么多。”陆成赶紧回复,谈自己心里所想。
“你一点都没想过?”黄春海用目光勾着陆成的表情和动作。
陆成的目光清明,缓缓点了点头。
与黄春海所说的东西比起来,陆成更愿意去谈科研,去谈技术,而不是谈什么功绩。
黄春海看到陆成这表情,便知道湘州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留住陆成。
他是一个比较本分的俗人。
俗的双目所见,既有实际,也有自己的情怀。
专业是陆成唯一着眼的归宿,知识是陆成追求的启明灯。
并不是所谓的副主任医师,某个副主任或者是什么其他职务。
他甚至,都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名字留下来这种大事,他也没想过未来的发展!
这种人,如果把他留在湘州人民医院,你又不给他足够的平台托举,那就是害了他。
害人的事情,是做不得的。
这不是一个合格领导要考虑的方向。
无论是你安排哪一个位置,把哪个人安排去哪里,如果可以的话,你都应该要考虑这两者的适配性、目的性。
“陆医生,也没其他的事情,你去忙你的工作吧。”
“我还要回一趟科室,处理一下科室里的事情。”黄春海主动叫停了与陆成的话题。
“嗯,黄院长,那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啊。”陆成憨笑点头,顿步。
而后侧身伸手赶紧按电梯向上键予拦停:“电梯来了…黄院长慢走。”
陆成仔细思考了与黄春海相遇的整个过程,确定这应该不是黄春海在故意等他后,便没往心里去。身为领导,如果陆成是黄春海,遇到了好的后进和下级,也会优先考虑拉拢。
迈步走回创伤中心的时候,陆成的闲心思全部被一阵阵家属的哭泣声与陈芳干脆利落的告知声打破。陈芳与家属的声音,都是从抢救室方向传来…
“胸外按压已经持续四十五分钟,患者仍无生命体征,24年4月16日下午13:15分,患者抢救无效死亡!“”这是陈芳的宣告声。
“琳琳!人不敢相信陈芳的话,停下抽泣后扑将了上去。
陆成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便眉头紧皱起来。
这会儿的抢救室,床位近乎挤满,床位旁都挤满了白大褂。
病人的家属也是人挤着人。
与陈芳所站床位旁家属扑床哭泣相交应的是内科组那边一群中年喊“妈”的跪地声。
陆成抽空看了一眼陈芳身侧的女孩,那女孩应该就十几岁的样子,满脸幼态但面容惨白!
这会儿的手腕比玉还要白,用凝脂来形容都不够精准。
她的气管被切开了,但依旧没有改变她死亡的事实。
她的父母这会儿满脸绝望,表情痛彻心扉,但她却安详地躺在那里无动于衷,仿佛是一具没有感情的墓碑
陆成只是瞅了一眼,就赶紧退开了,并未上前问发生了什么。
这抢救室这么多病人的情况下,自己所在的创伤中心怕不是也挤满了人哦。
事实上,陆成的猜测是对的。
创伤中心的病人不少,在两个操作室门口都排着长队,不过因戴临坊手术归来的缘故,两间操作室都已经运转拉满。
因此,即便是有人在排队,也没办法了。
没有人能预料到州人民医院里同时能有九个创伤病人同时在排队。
创伤中心并没设第三个操作室。
陆成赶紧靠近,语气收紧:“戴临坊,发生了什么事?”
“一块商场的玻璃掉下来了…轻症创伤病人不少,但比较危险的只有两个。”
“其他人大部分在这里,少部分去急诊外科操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