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起用力,我要把钢筋取出来了。”
“你们可不能许钢筋再戳下来造成二次损伤哈。”
“放心吧医生,这点重量,我们三个人肯定能抬起来的。”
“我们是怕用力太猛了,刚刚,还是这位医生教了我们该如何对冲稳定固定”
三个人大概采用了三人对挤的姿势抬着大概半米宽的“笼子’!
“你们等会儿缓慢地往我手指的方向挪位置!”
“手挪,脚不挪,顺着我推送的力气方向,能明白吗?”陆成问清楚。
要是他把钢筋取了一点,这几个人直接卸力让笼子砸地一翘!
那没事儿了,手术更简单了,切脾完事儿。
几个人点了点头。
“听我吩咐,一,二,三,你们走”陆成把钢筋拔了出来。
戴临坊顺手塞进去一片沾了生理盐水的纱布。
笼子和钢筋离开后,陆成再次打量脾脏空洞情况,脾脏不皮了,被戳得软趴趴的,几乎没有出血陆成于是摘手套吩咐:“伤口盖起来,再次消毒、铺巾、洗手、贴膜!”
钢筋在的情况下,肯定是没办法无菌原则的,现在取走了,必须再次遵循无菌原则。
救急先救命,可能做好的无菌原则,必须要做到极致,尽量减少感染的风险和程度。
大概一个小时后,陆成便通过缝合技法,完成了脾脏内部的修复缝合。
迎上了戴临坊殷切期待的目光后,便道:“行吧,外膜你来!~”
“戴哥,其实我是有看过你练操作的,就渠教授那个大嘴巴,从来藏不住事儿。”
“我靠。”戴临坊轻骂了一声,而后开始接手。
陆成则是离开了手术台,再次从急诊手术室往外科大楼所在方向而去。
那边还有一台近似于毁损伤的断肢手术,陆成可没忘记的。
只是,创伤中心是他的本职工作,那是帮忙和打野,孰轻孰重,陆成必须拎清。
且他提前就给向代洪打了招呼,如果向代洪他拎不清楚这一点的话,那这个人也可以在陆成的心里被打死刑了。
手外科,手术室。
陆成离开的时候什么样子,回来的时候,大概还是什么样。
毁损伤清创术,火候不够、理论不够,压根就看不出来哪里需要清创,细微处需要怎么操作,该怎么清创,需要清创成什么样子。
其实,向代洪有试过,但以他目前的理论认知,觉得很多东西都要切。
索性,就别搞了。
向代洪只是清理了血管和神经的走行,将其标注出来后,就把手术放了下来。
陆成再进门时,向代洪和石长坚二人的态度更加热情:“陆医生,你来了啊。”
“巡回,止血带准备!”向代洪立刻紧张,吩咐巡回护士做事。
向代洪早上就安排了高端盒饭,巡回护士也马上起身。
手术室里的人情世故很简单,也很单纯,你只要愿意请客吃饭,很多事情都很好相处的。
陆成接过手术刀后,低声问:“向主任,您操作了哪些?”
这是非常正常的手术交接。
向代洪道:“陆医生,基本没敢动。”
“就看不出来哪里能动!要动。”向代洪实话实说。
也是因为这一点,向代洪更加钦佩陆成了。
陆成所会的能人所不能,真的太高端。
一般地级市医院里主任医师追求的能人所不能,无非就是有些手术,其他人只能开放做,我能微创做。有些手术,其他人做七十分,我可以做八十分以上。
而能做八十分以上的,全州、全市就我一个人。
像陆成这样,就我会,你们其他人都只能干看着的,近乎没有好吧。
医学发展很快,医学学习又很慢!
医学的进步也很缓慢,每进一步,都是水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