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油条了,直接把压力丢了过去。陆成如果是其他科室的人,肯定不喜欢这个护士。
但陆成是急诊科的,能有这样的护师姐姐,就觉得她非常可爱了。
陆成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三十来岁,脸蛋圆圆,并不是绝美的胚子,但很可爱,工作干练,气质嫩但不骄。
陆成大抵处理了四个渗血点后,快速给田志良说:“田哥,后腹的输尿管动脉、脾动脉、脾全程破裂、肠系膜下动脉、股内动脉的分支,心外科、普外科的人来了,记得交接…”
“你不上?”田志良本能地期待陆成可以主刀开台。
陆成已经再次脱了手里的手套:“那边的情况更加棘手。”
抢救室,两张抢救床可以并排,陆成可以左右跳窜。
手术室不一样,陆成只能在一个手术室开台。
“好!良就答应了下来。
陆成回到了左边的抢救车旁,再换了一双手套后,接过了梁建洪手里的器械,一一将他塞进去填塞止血的棉垫和纱布取出。
而后精准地进行着止血。
十几分钟后,陆成就赶紧吩咐团队将患者送ct室、转手术室。
凌晨,两点五十一分,手术正式开台。
凌晨,三点三十五分,陆成把所有的急诊抢救工作都操作完后,把后续的手术交给专科处理。凌晨,三点四十三分,陆成在隔壁手术间上台。
凌晨,四点二十一分,陆成帮着处理髂内动脉的分支破裂出血后,退开了手术台。
交代一句:“窦主任,我去隔壁了,新收了一个脾挫伤的,应该可以不切。”
“止血简单,戴临坊操作了止血后,让我过去保脾。”
窦空越是创伤外科的副主任医师,他有心想说,你若不走的话,这个病人的手术可以早些结束。然则,陆成的位置太奇特,实在不可替代。
这个病人要保功能,那个病人要保器官,相形之下,只能选择保器官了。
于医疗而言,先救命、后治病,永远是第一原则。
为此,可以截足。
可以截手。
可以切脾。
可以切肺
只是损失点功能,已经算是代价颇小的治疔了。
“辛苦了,陆医生。”窦空越道谢。
医院没有独角戏,医院里也唱不了独角戏。
今天的这种情况,如果陆成要唱独角戏,必然有一个人去死,一个人被切脾。
因此,窦空越并不会觉得自己毫无存在感。
他只是可以被陆成取代,并不是可以被随便一个人取代。
只有陆成的情况特殊,他高高在上,如同医院里的某些主任医师一样,无可替代。
陆成来到隔壁的时候,戴临坊已经在进行着开放保脾术了。
不过,在看到陆成后,他就马上停了刀:“我以为你不会过来,我操作不了腹腔镜下脾修复术。”戴临坊是有学习速率的,经历了将近一个月的学习,他的脾修复术虽然只是熟练水平,距离专精还差了可也已然练达,在陆成认识的人里面,仅次于陈松教授了。
陈松教授已经学了四五个月。
这就是戴临坊这种天才的学习能力,如果不是陆成有外挂,在他面前,一无是处。
当然,现实没有如果。
陆成也没怪戴临坊自作主张,拿起持针器,就顺着戴临坊已经缝合的地方,继续脾修复缝合技法。戴临坊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后,频频点头:“奥,原来是这样。”
“对,这样操作,这样的进针角度,会更有效,可以更能重建脾脏的原有结构。”
“这个技法不愧是跟着你的姓的啊。”戴临坊在絮絮叨叨。
陆成并未对他进行讲解,陆成该讲的都已经讲了,他并不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