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的气质很接地气,没穿白大褂、没戴胸牌,基本上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一个教授。
他的笑容憨态,长相憨态。
丁巩教授在问导诊护士问路时,导诊护士都非常客气地说创伤中心没有病房,如果是看亲戚的话,应该去急诊外科的病房。
当然,丁巩直接说他找陆成,那导诊护士就把他指点过来了。
“丁教授!”陆成听到了这些,那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之前有吴祥主任在,丁巩是吴祥请来的,陆成若与他太过热情甚至直接把人领走,是不把吴祥当人。这会儿若不主动相迎,那就是不把丁巩教授当人了。
“戴临坊,搞杯茶。”陆成吩咐了一声。
陆成给戴临坊解释过丁巩教授会来吉市,猜到大概怎么回事的戴临坊并没有说陆成拿他当奴隶这种话,而是规规矩矩地去拿了一套新的消毒过的茶杯。
给茶杯的外壁粘贴了标签,以便于后续进行署名。
丁巩在打量陆成的工作环境和创伤中心的陈设。
用短小精悍但五脏俱全角容是比较妥帖的。
湘雅二医院也有创伤中心,规模比这里大,设备、值班人员等也比这里更多。
甚至,更为超模的创伤中心,也曾将丁巩当座上宾,请去做过讲课
这里的几间办公室,只能用麻雀但全来形容了。
“陆医生,这就是你平时工作的地方啊?”丁巩一副看热闹的心态和口吻。
“对,丁教授,比较寒惨,让您见笑了。”
“这边是休息室。丁教授,这边请。”陆成回道。
“硬体大差不差都有,最主要的还是要看软件。”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丁巩左瞅瞅,右瞧瞧,象极了一个老顽童。
“刚刚我提的事情,陆医生有过想法吗?”丁巩继续左顾右盼,声音很轻,很是随意。
仿佛是在聊,你平时站着撒尿一般站多远这种无聊的问题一般。
陆成回的路上,想过这种问题,但这个问题有点超纲,触及到了陆成的知识盲区。
他又没来得问穆楠书有没有可操作性,便如实回道:“丁教授,我觉得我还配不上这些。”陆成,目前连博士学历都没拿到,副主任医师也不过八字一撇。
文章也没发几篇。
有人许诺要用优青课题来挖他,陆成自不敢相信的。
丁巩偏头,憨憨的脸上略愕:“这不象你的个性啊?”
“我所了解的陆成,比看到的陆成要嚣张。”丁巩的笑容依旧憨态,但意味深长。
不想让华中协和医院和华山医院的某些人拿奖,就指定湘雅医院的一些人拿了。
“丁老师,不懂则不安。”
“没有人可以挣到认知之外的钱。”陆成平静回答。
戴临坊这会儿端来一杯茶,小心放在丁巩身前:“丁教授,茶水的温度刚刚好,烫手不烫嘴。”丁巩立刻眼皮微翻着看向了戴临坊,认真打量着戴临坊。
这小伙子刚刚的阴阳怪气味道有点冲。
陆成则介绍:“这是我的同事,叫戴临坊。”
戴临坊也笑着自我介绍:“丁老师,我是中南毕业的,喊您一声丁老师是合理的。”
丁巩恍然:“也是骨科的嘛?谁的学生啊?”
只要戴临坊不是骨科年轻一辈导师的学生,他应该能认识对方的老师。
“湘雅医院,黄更文教授的学生。胰脾外科的。”戴临坊自己介绍。
丁巩认不全湘雅医院普外科的教授,也与黄更文不熟,便轻轻颔首:“那你去忙你吧。”
戴临坊在这里,他觉得说话不方便。
说着,他还真的打开了茶杯,茶水的温度正好是烫手不烫嘴。
“我们创伤中心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