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还不然心电图、胸片值钱吗?”
“我不这么认为,我是医生,在我的眼里,病人的命就是天,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即便是误做一万次,病人都没问题,这也更好。至少放心。”
“而在第一万零一次,发现了问题,那也能提前排查问题。不能手术的情况,我们就暂缓手术,不是吗?”
比起县人民医院里张铁生等人的谈话,陈芳的谈话签字技巧,要略有胜之的。
女人被人文关怀尊敬得无法反驳:“恩,好!~”
“谢谢您,医生。”
比起县人民医院里生硬你不做检查就不做手术呗,还能怎么的”的表达,陈芳的谈吐更加宽容且让患者心甘情愿。
毁损伤终究是急诊手术,不是择期手术,术前检查走的是急诊程序,术前谈话是急诊程序,手术安排也是急诊程序。
心电图和胸片马上就能出结果,凝血功能等抽血,也是急诊程序,预估消毒铺巾后,手术正式开始前,就能出结果。
这种毁损伤,哪怕是有轻度凝血功能的障碍,也要做手术的。
陆成和戴临坊在进手术室前,特意嘱咐了陈芳,如果创伤中心有处理不了的问题,就先推去抢救室,让抢救室的田志良那边帮忙走程序。
陆成和陈芳都是从抢救室过来创伤中心的,不是单独分裂出去,大家的关系也好,这种请求并不会被拒绝。
田志良等人也会喊陆成过去帮忙。
不过,陈芳在给田志良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在抢救室里的田志良就呆住了。
憋了很久的田志良,嗓子紧锁,声音轻微:“肖主任他最后几个月,真的有点不干人事啊。”
田志良的视角,陆成肯定不是今天才会毁损伤保肢术”,只是以前给肖招喜提了,但肖招喜为了维稳急诊科,对陆成的提议视而不见。
这么做,肯定是好事。
既利于医院应付巡检,也利于他肖招喜顺稳地跳去省人民医院。
只是留了太多的空白,使得陆成在田志良等人眼里显得更加高深莫测。
田志良的话并不算太过分,所以陈芳只是暗暗锁了锁眼皮:“田主任,我是怕,陆成他搞出麻烦来。”
田志良道:“麻烦?当然麻烦。”
“没搞成,创伤外科的吴祥主任会拉着自己的脸去和病人说几句好话,要麻烦吴祥主任。”
“搞成功了,吴祥主任能把陆成他麻烦死。以后的毁损伤如何归属,就要看院领导、
吴祥主任与陆成三角之间的掰扯了。”
陈芳的表情一恐:“我也是怕这事情坐定到我们创伤中心。”
“到时候,压力不是就给到我们了么?”
“陆成他,是不是还是太年轻有为?所以就不够体察下面?”
“他能做,我们怎么办?”
创伤中心是一个联合体,至少在医院层面,创伤中心是急诊科下游的一个亚专科了。
田志良是做过负责人的:“两种办法,第一,陆成教,你们学。”
“第二,陆成的态度够硬,毁损伤该如何分配接诊,需要看他脸色。”
“这可能吗?”陈芳觉得不太靠谱。
田志良所说的两种可能性,都显得异想天开。
“为什么不可能?”
“你认为的陆成还是前几个月的陆成吗?”田志良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塌鼻子上方的长眼角显得格外突出。
“陆成也是有耳报神的,他应该是听到了医院里近期的一些传言吧。”田志良的声音谨慎。
陈芳则说:“这些话,还能传到陆成耳里吗?谁敢传?”
“就不怕陆成撂活不干了?”
陈芳也听过这些传闻!
陆成毕竟是刚来州人民医院的,而且主治刚满五年,若就这样轻易地升了副高,对本院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