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我这会儿也要过去那边,直接就是顺路的。”
“晚上的时候,我也会从实验室那边出发回陇县。”
佟源安匆匆忙忙地点头。
再深吸了几口气之后,佟源安自顾自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后,摸了摸额头:“陆成,你怎么做到如此冷静的?”
“你刚刚给钟军云教授打电话的时候,仿若无欲无求一般。进退如意??”
陆成轻笑,重新激活了车子:“奥,佟老师,您是说这个啊?”
“不过期待,便没有利弊得失的衡量。”
“你都没指望谁会帮你,也就不在意能不能得到他的人脉了。”
“佟老师,您会介意不认识陕省wz市的领导么?”
佟源安愣了愣:“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成坚定自己的语气:“是啊,他是你圈子外的人,所以你认不认识他都无所谓了。”
佟源安的嘴角欠了欠,胖脸轻轻揪着:“你这个思路有点清奇啊?”
“你说钟军云教授他是你圈子外的人?”
“如此云淡风轻了?”佟源安略有些破防,他现在甚至不知道陆成要做些什么。
陆成摇头:“关系户是贩卖人脉,天才称号是在贩卖未来。如果是年轻的老板,才不存在贩卖这种说法。”
“那机遇呢?你就完全不提了?”佟源安理解了陆成的意思,但还是本能地开口反驳。
陆成解释:“只有大风口才是机遇,个人带来的只能是助力,那不算机遇。”
“佟老师,您也别问我这么多了,我就只是个小小的陆成,现在没有任何可以拿的出去的东西。”
“一点挂得住的履历都没有,你让我想那么多干嘛,还是多给自己挂点别人看得上的一般等价物吧。”
……
送走了佟源安开车出门后,陈松又追问了陆成与佟源安到底见了些谁。
陈松听完了陆成的说法后,又不免骂了陆成几句。
陆成对陈松是很有好感的,便开玩笑说:“那陈老师,您带着两位大哥走,我把这个课题也带出去献宝乐?”
陆成这么开玩笑的时候,没注意到陈松就靠着一把钢凳,说完后,陈松抄起凳子就动起了手。
“你信不信我抽你。”陈松的表情认真。
陆成怕了,连说不敢不敢。
而后,陈松就才认认真真的一起开始做实验。
……
晚上九点左右,陈松非常谨慎地对比了他、陆成、陶世斌几个人的缝合质量,给出了定论:
“小陆,看得出来,这些缝合技法是可以复制的,而且入门的缝合术基本功门坎并不是很高。”
“而根据我们的前期研究结果,可以证实的是,这种缝合技法,是可以扩大保脾术适应征的。”
“当然,要非常客观地得到这个论点,还需要更加标准的动物试验模型,才能更加细致地得到可以扩大哪些适应征的证据。”
“这些都做完后,这个课题,就算是完成了回环。”
“第一,可教程。第二,可以扩大手术适应征。第三,可以将手术适应征的具体指向列举出来。”
“这么一完善,这篇论文的质量就不小了。属于是一串三连破。”
穆楠书轻轻摇头,说:“陈老师,不是这么算的。第一点,缝合技法有效,于脾部器官缝合优于普通缝合术。我们将其归结于实用性。”
“第二点,才是缝合技法的可传递性。”
“而手术适应证,只是实用性的具体体现之一,还有可传递性的具体体现。实用性的其他体现,并不仅限于保脾术。”
“脾部分切除术造成的损伤,难道就不能用了么?”
穆楠书提出来的问题自是非常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