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念北接过颗粒,放在阳光下看了看,颗粒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摸起来硬硬的,不像是石头:“这……&bp;不像是咱们空间里的东西,倒像是……&bp;炼铁时剩下的煤渣?”
煤渣?黄玉卿心里一动,工坊的炼铁炉确实会产生煤渣,可空间是封闭的,煤渣怎么会跑到灵泉里来?她忽然想起上个月工坊试制新铁器时,她从空间里拿了不少矿石&bp;——&bp;难道是矿石里混了什么东西,顺着灵泉的水流到了泉底?
“我去问问工坊的铁匠。”&bp;念北说着就要走,却被黄玉卿拦住了。
“别声张。”&bp;黄玉卿把颗粒收进锦袋里,语气沉了些,“先别让别人知道,免得引起恐慌。你去查一下上个月从空间拿的矿石清单,看看有没有异常。”
念北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bp;——&bp;灵泉是空间的根本,要是出了问题,药田的草药,还有他们赖以为生的药材,都会受影响。她刚要离开空间,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是萧劲衍的贴身护卫。
“夫人,将军让您去前院,京中密探来了急信。”
黄玉卿走出空间,心里还想着那些黑色颗粒,刚到前院,就见萧劲衍坐在廊下,手里捏着一封奏折,脸色沉得像锅底。
“怎么了?”&bp;黄玉卿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萧劲衍把奏折递给她,声音冷了些:“户部侍郎给少帝上了奏折,弹劾咱们‘私藏先进铁器,意图不轨’,还说柳家的商队在北境看到‘朔北的铁器流入草原’,暗示是咱们故意卖给旧部的。”
黄玉卿接过奏折,快速扫了一遍,眼底的冷意深了些&bp;——&bp;侍郎倒是会颠倒黑白,把柳家偷卖铁器的事,栽赃到朔北头上。她忽然注意到奏折末尾的一行小字:“柳家愿为朝廷‘彻查’此事,恳请陛下派御史前往朔北核验。”
“柳家这是想借御史的手,查咱们的工坊。”&bp;黄玉卿把奏折放在桌上,指尖敲着桌面,“他们知道偷去的图纸不全,造不出好铁器,就想让御史来查咱们的核心技术。”
萧劲衍哼了一声,攥紧了拳头:“我看他们是找死!柳家的商队还在北境,我现在就派人去把他们抓回来,当着御史的面,揭穿他们的阴谋!”
“别着急。”&bp;黄玉卿按住他的手,目光平静,“御史还没出发,咱们还有时间。念安刚才派人来报,柳家卖给旧部的铁器是残次品,旧部根本不敢真的袭扰牧民&bp;——&bp;咱们只要拿到柳家勾结旧部的证据,侍郎的奏折自然不攻自破。”
正说着,萧明轩就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带着喜色:“爹,娘!密卫查到了,柳家的商队每月去北境,拉的不是绸缎,是从咱们这里买的粮食和酒,然后转手卖给旧部,再把旧部抢来的皮毛运去京中卖高价&bp;——&bp;这是他们的交易账本!”
萧劲衍接过账本,翻开一看,上面记着每次交易的时间和数量,上个月还写着&bp;“卖残铁箭头五十支,得银二十两”。他把账本拍在桌上,怒极反笑:“好一个柳家,竟然敢用咱们的东西,去养着对付咱们的人!”
黄玉卿看着账本,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bp;——&bp;柳家能在朔北买到这么多粮食和酒,肯定有内部的人帮他们。她抬头看向萧明轩:“查一下给柳家供货的商户,看看是谁在背后帮他们。”
萧明轩点头:“已经在查了,密卫说,有几个商户是上个月刚注册的,背后的老板像是京中过来的。”
黄玉卿点头,刚要说话,就见念安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沾着草原的寒气:“爹,娘,旧部那边有动静了,他们打算明天去袭扰东边的牧民部落&bp;——&bp;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没什么底气,像是在应付柳家。”
“应付?”&bp;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