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看到了,那一节车厢都有三个小偷,其他车厢肯定也有,我只是炸一炸,没想到被我猜中了。”
林岁早就想好了托词。
这也说得过去,田爱华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希望公安同志能把小偷一网打尽,不然也太危险了。”吉主任也是这个想法。
林岁没怎么放在心上,这列车还长呢,到了沪上,小偷都哪儿去了。
再说了,已经抓住了三个,其他的都不是难事。
傅云寄若有所思,不过没多问。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火车摇摇晃晃的,慢慢的就睡着了。
中间林岁醒来过,发现黑漆漆的,她就又睡着了。
最后饿得着不住,撑着爬起来。
她一有动静,傅云寄就看到了,“醒了?”
“嗯,几点了。”林岁觉得这一觉睡的时间有点长。
“快十点了。”傅云寄打开了手电筒。
田爱华和吉主任也醒了。
得知他们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俩人都有些不可思议。
傅云寄把灯打开,吉主任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十点差五分。
“饿得心慌。”田爱华揉了揉眼睛。
“我们先去洗把脸,等会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她和林岁,傅云寄先去洗脸,吉主任在车厢里。
火车上有小偷,也不知道都抓完了没有,还是小心点。
洗了脸,简单漱了一下口。
三人直接去餐车那边。
这个点儿竞然有面条,也不挑了,一人来一份。
哨子都一样,西红柿鸡蛋面,也没有葱花白菜什么的。
不过有蛋,想来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直接买了四份。
吉主任闻到了面条的香味,用最快的速度去洗脸。
四人在车厢里吸溜面条。
说实话,真不怎么好吃,也就只能说有蛋有盐味吧。
不过白面条,能难吃到哪里去?
这年头更没有浪费粮食的说法,四人都吃完了。
也不管吃饱没有,一大碗也够了。
然后就有些傻眼。
这不上不下的,他们睡不着啊。
“要不我们打扑克?”傅云寄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副牌出来。
林岁看了他一眼,“平时也练着呢?”
傅云寄心里暗叫了一声糟,“没有,我就是偶尔玩一玩,赌博这种事情狗都不会做,别说是我了。”田爱华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才忍住没笑出来。
吉主任脸都憋红了。
林岁白了傅云寄一眼,“你就作吧,不过怎么玩儿啊?你先教一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