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出了名的风流,我是怕你吃亏呀!”
看似在担心,实则每个字都令人浮想联翩,姜时沅薄唇咬到泛白。
忽然,“啪——!”
角落中的凌秀雅怒不可遏冲上前,狠狠甩了许芙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突兀又用力,空气中似有火花四溅,许芙嘴角破了,涌出血沫。
不到半秒,许芙脸颊上的指印立即跑出来,疼痛与震惊在眼中交织。
“秀雅,你…你怎么……”
凌秀雅趁她还没缓过神,又扬起手扇了一巴过去。
这一巴掌显然比刚才还要用力,直接将人扇倒在地。
凌秀雅狠嗤:“我什么?我不仅帮我嫂子说话,我还扇你巴掌,你是不是也想说我和她有一腿?”
“陈老板没说错,你就是不知道害臊,老娘今天好好教你做人!”
说完,她蹲下,将地上的雪团成球,塞进许芙的嘴里。
一边摩擦一边揪住她骂:“嘴这么脏这么臭,我现在就帮你洗干净,让你少污蔑我嫂子!”
“呜…呜呜…唔……”
许芙挣脱她,一边吐脏雪,一边跟蟑螂似的爬到凌景曜的腿边。
整个人哆哆嗦嗦,舌头被冻得打颤,半个字都吐不出。
她讨厌,也极其害怕凌秀雅。
凌秀雅是泰拳高手,还是唯一一个敢对她动手的人!
别人多少会顾忌她的残疾,唯独凌秀雅天不怕地不怕,只要不爽就开干,一巴又一巴甩过来。
许芙颤颤巍巍爬起来,紧紧挽住凌景曜的手臂,眼泪扑簌簌的流。
“曜哥,我好痛,你快替我出气啊……”
她抓得实在是太紧,紧得仿佛两人才是合法夫妻,没有半点顾忌。
凌景曜下颌紧绷,如墨的眸子微抬,与姜时沅的视线交汇到一块。
好冷,冷的像置身于柏林清晨的冷雨里,没有一丝温度。
心口像被人砸穿一个洞,难言的惶恐感喷涌而出。
连忙将许芙的手拨弄开,声音沉到谷底:“这次是你不对,不该冤枉时沅,快去道歉。”
话一落地,众人眸中皆涌起浓烈的讶然。
特别是处于风暴中心的姜时沅,显然愣了愣。
这是五年婚姻以来,凌景曜第一次替她说话。
不,准确的说,是第一次没有盲目的偏袒许芙。
倘若是几个月前,姜时沅确实会感到卑微的感动:苛待了多年的丈夫终于信任自己一次。
可此刻,死掉的心早就掀不起一丝波澜。
随便了,随便吧。
她不需要许芙虚情假意的道歉,也不需要凌景曜迟到五年的战队。
她只想弄清楚,这个女人到底对安安做了什么,才会让孩子性情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