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哈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印在陈纪的脖子上。接着又把自己的唇妆卸掉,头发抓散,衣服肩带特意拉下来一截。
陈纪看着她光洁的肩膀,于心不忍,把钱夹里剩下的几张纸币也递给她,“谢谢。”
小悦看着他空掉的钱包,呵呵笑,“确定不需要吗?”
“不用,谢谢。”
“那留个联系方式吧,等你和你女朋友分手可以联系我啊。”她看着陈纪裤子口袋凸起的一块,“你刚刚打电话报备我都听到啦!”
陈纪抿着唇,“好啊。”
回去的时候,小悦跟在陈纪后面,低着头,一脸娇羞。
陈虎用力捏了两下她的腰,“这么快!”
小悦红着脸捶他,“讨厌!”
陈虎又转头去问陈纪,“小纪,怎么样?”
陈纪勾勾唇角,“很好,谢谢虎哥。”
“哈哈哈,”陈虎揽过两个小姑娘的肩膀,畅快道,“这就对了嘛,年轻人整天拘着有什么意思!来,喝!今天不醉不归!”
陈虎喝了几瓶啤酒,说要去方便一下,临走时目光在小悦和阳阳身上扫了扫,最后落到了阳阳身上。
小姑娘嘴一咧,分不清是乐意还是不乐意,但到底是脚步酿跄的跟了上去。
他们走后,小悦凑到陈纪身边,“你猜他们多久能回来?”
“不知道。”
她鄙夷的哼了一声,“之前都是10分钟,今天我估计得半个小时,男人嘛,都像狗一样!什么事都要比个高低!”
—
两人都喝了酒,陈纪叫了代驾,让他把陈虎送回去,自己则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吹了一路的风,他在楼下吐了一通,上楼后,又在门口吐了一次。
动静闹得太大,吵醒了隔壁的邻居,“呦!小陈你这是怎么了?”
陈纪趴在栏杆上,垂着头,朝她摆了摆手,哑声道,“不好意思,这里我等会收拾。”
“你快回去睡吧,这里我来收拾。”邻居披了外衣出来,把陈纪扶起来,看到他惨白的一张脸,不由地心惊,“哎呦,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快回去让你妹妹给你煮碗热汤面,然后好好睡一觉。”
“李婶,我等会再进去,你回去睡吧,这里我明天收拾。”陈纪靠坐在门边,双手搭在膝盖上,头抵着身后的门板,闭上了眼睛。
三个小时后,第一缕朝阳升起,谢秋早早醒来。
手机里有一条未读信息。
【陈纪:我到了。】
到了?人呢?
她厨房厕所都找了一圈,却不见人影,这么早就出去了吗?
昨天的垃圾还没丢,她打了个结,准备先放门口。开门的瞬间,一直靠着门的陈纪倒了进来。
“啊!”谢秋后退几步,手里的垃圾也掉到了地上。
“别怕,是我。”
勉强睡了一会,头更疼了。
“你怎么又睡门口!”
“回来太晚了,”门口的污秽已经被打扫干净了,陈纪扶着门框站起来,往洗手间走去,“我冲个澡。”
陈纪没拿衣服,12月的天气只穿了一条短裤,脖子上搭了一条白色的毛巾。
谢秋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碗刚买回来的热干面,光脚翘在茶几上。
陈纪回屋拿了一件半旧的卫衣,和一双袜子。
等把袜子套到谢秋脚上,他才开始穿衣服。
电视里正在演新还珠格格,小燕子咋咋呼呼的和老佛爷吵架,是谢秋最喜欢的一段。
广告时间,谢秋终于想起来问,“你昨晚干嘛去啦?”
陈纪,“应酬。”
“什么应酬?”谢秋盯着他锁骨上两个圆形的红印,皱眉,“去野外了?脖子上被咬那么大俩包!”
还好喝的不是粥,陈纪剧烈咳嗽了一阵,脑髓都跟着一起疼起来。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