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样可怕的记忆,谢秋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没有,我没有,哥哥,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谢秋艰难的拱起上身,哆哆嗦嗦用嘴唇去蹭他的下巴,可怜兮兮的求饶:“哥哥,求求你放开我,阿秋知道错了,阿秋再也不敢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条街外的烤鱼味混在燥热的晚风里一起灌进这间狭小的屋子。
屋内没有开灯,没有风扇空调,两人俱是出了一身汗,陈纪盯着谢秋看了一会,松开了她的腿,过了一会又松开了她的手。
手腕果然破皮了,谢秋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然后拉过被子,盖住脑袋。
躺了两分钟,还是觉得不解气,又爬起来扯开陈纪的领口,对着肩膀下方的一块软肉咬了下去。
直到牙齿酸痛,舌尖感受到血腥气才松口。
看着他身上那个带血的牙印,手腕终于没那么疼了。陈纪没有反抗,全盘接受,谢秋知道,这次莫名其妙的闹剧结束了。
她再次背对着陈纪躺下。
陈纪坐在床边,全身所有的触觉都汇聚到微湿的下巴,他盯着粉色被子下起伏的曲线,目光有些迷茫。
“要不要洗澡?我去给你打水?”
谢秋不喜欢去后面的公共浴室,每晚都要陈纪提水上来洗。
傍晚闹得那一场体力消耗巨大,谢秋肚子咕咕叫了两声,落到压抑的空气中,荡起两圈小小的涟漪。
“陈纪。”
“嗯?”
“我饿了。”
坐在地上的人没有任何犹豫的站起身,“我去煮面。”
“我要喝粥。”
“好。”
大概四十分钟后,陈纪端着一碗大米粥回来,他坐在床边,吹凉后用勺子喂给谢秋喝。
谢秋浑身散了架一样疼,头靠着陈纪的肩膀,喝到第八口的时候,她推了下陈纪的胳膊。
“不喝了。”
勺子里的粥全部洒在陈纪腿上,他拿纸巾随意的擦了下,然后把碗里剩的粥喝完了。
夜风渐凉,铁皮屋里凝聚了一天的热度稍减,陈纪脱掉上衣,在另一张床上躺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谢秋的手伸了过来。
两张床中间的空隙不足十厘米,陈纪翻身搂住她,轻拍后背,哄小孩一样。
“外面的男人都很坏,离他们远一点。”
“阿秋乖,乖乖待在哥哥身边,永远都不许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