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牙痒痒,因她平日里就蛮横,无人可怜。
“切记,别告诉夫人,有身子的时候,忌讳听到这些打打杀杀。”
“放心,我们有数的。”
……
另一边,魏国公走后,房门关上,肃王朝内室看了眼,面无表情道:“还不快滚出来?”
话音刚落,穿一身鼠红色长袍的沈赫安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过来了的?”
他一路躲躲藏藏,就怕给肃王发现。
直到肃王上了山,他嫌弃山路泥泞,脏了他的新靴,没跟上去。
“从我出城门开始。”
沈赫安脸色一黑:“怎么不早点说?”
亏他还以为自己跟人的手艺进步了,很是得意。
想不到这家伙一开始就发现了,一直把他当猴耍!
肃王冷眼看过去:“我让你留在京城,你当耳旁风了?”
沈赫安嘿嘿笑了两下,凑上前:“我这不是跟你一样,很好奇吗?”
肃王嗓音淡漠:“好奇的人,只有你。”
“别装了。”沈赫安朝他挤挤眼睛:“你要是真对她没任何心思,何必亲自带人来?更何必掐灭魏国公去将军府提亲的念想?”
肃王略感棘手。
沈赫安太了解他了,稍有不慎,就容易暴露。
肃王斟酌了下字句才漠声开口:“明眼人都知道,魏国公是咱们的人,阮氏琉筝如今风头正盛,陛下朝臣都关注着,这个时候他去提亲,你觉得陛下会不会多心?至于本王亲自来……不过是担心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够利索。既然要拉拢她,自然要用点心。”
“不必解释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待她,就是同其他人不一样。对其他女娘子,你可是看一眼都嫌烦。”
肃王面无表情对上沈赫安的眼睛,眼底隐藏凌厉锋芒。
“本王,从未将她当女人看。”
沈赫安:“那你将她当什么人看?”
“要么,是能为我所用的英才;要么,是必须斩草除根的对手。”
一番话,语气冷得叫沈赫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看他瞳仁漆黑的眼,沈赫安不敢再胡乱猜测什么。
他看热闹的心思,也就此歇了。
“本以为你这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男子先立业后当家,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还不是为了你?前王妃死在大婚当夜,此事总有人拿出来反复咀嚼,只有有了新王妃,才能将这事盖过去。”
“有了新王妃,他们会更加旧事重提。”
“你就不怕陛下直接给你赐婚,将那谁赐给你,你还得再死一个王妃,又掀起风波,你就高兴了。”
肃王瞪过来。
沈赫安撇撇嘴,不说话了。
此人,太无趣!
甚至没什么活人感。
他也是想让他有点人情味,才会在替他寻找王妃的事情上格外上心。
也罢!
他何必皇帝不急太监急?
“何都尉?何都尉!”
沈赫安推门走出去,吓了何都尉一跳。
“世子怎么在此?”
沈赫安脸上终于有了些笑表情。
看嘛,何都尉这反应才对嘛!
不像肃王,开口就是“还不快滚出来”。
怪打消人的自信心的。
“替本世子准备一个厢房,连日劳累,我要沐浴更衣,好好休息!”
何都尉往里头看了眼,见肃王没什么反应,连忙应声:“是!”
……
琉筝扶着祖母回房。
祖母刚坐下,琉筝便跪下了。
“孙女害得祖母差点陷身险境,孙女该死!”
她知道,祖母刚才吓得不轻,她很自责。
祖母忙将她扶起来。
“傻孩子,你哪里该死?你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