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简!我们已经分手了!”
许知简偏愉悦笑起。
这反应才对,这样的温念才是他认识的温念。
“分手?”
他抹去嘴角血迹,缓慢抬头,窗外灯光照亮那半张似疯似魔的侧脸。
“单方面的分手也算分手?更何况,你还欠了我的债没还。”
温念抵着他再次靠近的胸膛,细长指骨划过嫩白泛红的脸颊,身前人眸色昏沉,唇边噙着恶劣轻笑。
他突然不想与她掰扯了。
她此刻茫然的反应,让他忍不住想要挑衅,逗弄,凑到她耳旁低声提醒:“不记得了?我生日那天,你许下的,补偿。”
最后两个字刻意加重,说罢,咬了咬那片泛红的耳垂。
仿佛这样便能为自己扳回一局。
最是看不得他这副狗样子,温念强压着的火气登时冲了上来,猛地将他推出半步。
气愤的声音夹着哽咽,未及思索便脱口而出:“那你来睡好了!”
说着,将自己的外衫迅速脱下,狠狠砸到地面。
屋外雷声乍起。
许知简心跳骤然停滞。
又是这样,每一次赌气,她都要跟他犟到底,从不留一丁点余地。
握紧的拳头隐隐跳起道道青筋。
头顶传来一声带着颤的粗气,下一刻,温念被握着后颈往前带。
许知简手指发力,迫使她抬头看他,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你以为我不会?”
四目相对间,无声对峙。
“温念。”这声好似最后的底线,极重,一如既往的反应,令他轻蔑一笑:“好啊,反正这本来就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