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等你明天考完再找你商量订婚的事.…)
【你也知道…他喜欢你很多年了……现在这个机会,他肯定不会放弃的。】虞鱼看着消息,眼睫垂下,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在屏幕上。她哭得无声无息,仿若在垂首看手机一样。为什么,她连选择自己的人生的权力,都如此艰难。可是…
她绝不妥协。
虞鱼快速擦了眼泪,回道:【嗯,我已经在回去的车上了。我会和赵旷说下怎么处理这个事情的。】
小椿:【可是虞鱼,你有钱吗?他们如果要钱,你没有钱,问题还是解决不了啊?】
虞鱼动作一僵,良久才回了一句;【我会努力凑的。】哪怕真的要贷款,她也想买回自己的人生。虞鱼回完信息,人有些脱力。
18.8万……
对于她而言,是一笔天文数字。
她怎么借,也借不到18.8万的。
虞富江到死都要把她逼到绝路,赵旷也是吃定她给不出这么多钱,而等着她乖乖嫁人。
…谢寒之说的没错。
早晚而已。
她的处境,早晚都会都遇见这些想把她敲骨吸髓地拆入腹中的人。何须他来算计自己。
栗阵观察到虞鱼状态不是很好,他放慢了车速,尊敬又克制道:“虞小姐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到下个服务站停下休息一下?”“谢谢。"虞鱼苍白着脸,眼眶红红地轻声道谢,“…我没事的。谢谢你开车送我。”
提及感谢,虞鱼一直记得上次小巷栗阵的及时出现,今天又雨天开车送自己回去,无论如何,她都要正式地感谢一番。虞鱼抬起黑润的眼眸,看向栗阵,郑重而又诚挚道:“栗阵,谢谢你。”“上次小巷的事情,非常谢谢你。“虞鱼语调轻而缓,她抿了下唇,有些忐忑地开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下次请你吃饭?”“虞小姐不用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分内该做的,如果虞小姐要谢,谢得应该是谢哥,而不是我。我都是听谢哥的安排。”栗阵极具分寸感,根本不敢邀功。甚至听到虞鱼请他吃饭,他吓得心口一跳,赶紧把话题转到谢寒之身上:
“小巷的事情,其实也是谢哥知道您父亲的事情后,为防万一提前做得准备。
“今天送你,也是谢哥安排的。”
“我只是听安排行事,真正花心思在乎虞小姐的,是谢哥。”车子急速行驶,车内一片安静,雨声被完全隔绝在车外。虞鱼知道栗阵说的是实话。
是因为谢寒之的原因,他才愿意如此毕恭毕敬心甘情愿地帮她。只是…
谢寒之要的谢礼,她给不了。
栗阵透过中视镜观察后排座位虞鱼的神情,她明显哭过,从刚刚回手机开始,整个人心事重重,像是遇见了什么麻烦事。“虞小姐,如果您遇见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的话,可以和谢哥讲。"栗阵适时开口,想了想,又替谢寒之解释道,“谢哥只是行事有些强势,但他对您很上心。”
虞鱼抿了下唇,垂下眼睫,看向自己的掌心。他是对自己上心。
甚至,他就是在等自己主动开口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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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鱼家在沧岸市,距离中洲不算近,车程七八个小时,几近凌晨才开到小镇上。
夜色笼罩下的江南小镇,街道几盏路灯,很安静,没什么人影,周围居民楼都已经熄灯休息了。
宾利欧陆转了个弯,又开了几百米,慢慢停靠在一处白墙黑瓦三层半高的小楼房,二楼灯火通宵,离得近还能听见麻将碰撞的声响,以及几个男人夹着粗俗笑骂的浪笑。
亮着光的“小卖部"灯牌一闪一闪挂在上面,挡住了二楼的大半窗户。这是小椿家。
虞鱼回来得太突然,担心打扰奶奶睡觉,今晚准备借助在小椿家一晚。虞鱼甫一下车,栗阵已经下车打开后备箱把她行李箱拿出来了。还从后备箱拿了一堆适合老年人的保健品,“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