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要学吗?我教你。”
花阳没拒绝。
她早就想学学了,但她的吟游诗人朋友们好像都不太靠谱。
虽然这个吟游诗人似乎更不靠谱。
温迪腰间的琴看上去和街头吟游诗人的琴差不多,但上手的时候,不知为何花阳心底有种与其共鸣的感觉。
“你的琴,好特别。”
“特别吗?”
温迪眯起眼睛,有种果然如此的意味。
她的时间之力和时间枝杈在共鸣,如果好好接触天空琴,说不定能催化她的力量。
“嗯……”花阳抚摸着天空琴,“特别舒服的感觉。这是什么材质的?”
“是一种很特殊的木头哦!就算是我,也很难再拿到第二只。”
花阳没察觉温迪口中的“就算是我”有什么深意,她只是觉得她和里拉琴实在投缘,就像她和手碟一样投缘,她一定要好好学这种乐器。
于是花阳跟着温迪学弹琴。
大雨的洞中,琴音伴着雨声泠泠作响。
直到下午时分,这场暴雨才堪堪停下。
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花阳恋恋不舍的把琴还给温迪。
“你对弹琴是有天赋的。”温迪笑着发出邀请,“要不要也做一名吟游诗人?”
花阳摇摇头:“不了,我只对音乐感兴趣,对吟诵叙事诗没那么感兴趣。”
“那有点可惜。”
“你呢?你对手碟感兴趣吗?”花阳问,“下次有空的话,我教你弹手碟吧!你都把‘天空’借给我了,我也愿意把‘光之森’借给你。”
温迪愉悦的眯起眼睛:“好哦!”
“拉钩,一言为定。”
花阳教温迪伸出手,两人的尾指交缠,拇指相扣。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温迪新奇的看着自己的手:“为什么誓言只有一百年呢?一百年够吗?”
“活不活得到一百岁都不知道呢!”
“那,万一活到了一百岁呢?”
花阳显然没想过这种问题,她愣了一下,回答:“那就…再加一点?”
“再来一次。”
温迪笑着伸出手,再次和花阳玩立誓游戏,
“拉钩上吊,万万年,不许变!”
再加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