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装傻:“什么神之眼?”
“你别骗我了,如果不是有神之眼的人,那阵怪风怎么会出现!”
花阳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温迪的着装,
“你到底藏哪儿了?我怎么一直没看到过。”
温迪坐起来,重新戴好帽子:“什么神之眼,刚才不是在教你呼唤风神的咒语吗?”
“好啊,你还骗我!”花阳气鼓鼓的,“什么‘风神风神护佑我’,听上去实在是太傻了!你是在故意看我的笑话对吧?”
温迪傻笑两声,做投降状:“好吧好吧,我错了,我确实是故意的。”
“你真有神之眼?”花阳惊讶问。
“我藏起来了。”温迪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做人,还是要低调一点的好。”
花阳这才重新坐在草地上,奇怪的看着温迪:“有神之眼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吗?那可是被神认可的象征,为什么要低调?”
“因为我实在是太弱了,我想,我在所有拥有神之眼的人里面,一定是最弱的那个。”
温迪发出忧愁的、长长的叹息,
“如果让别人知道我这样的人也有神之眼,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让我在前面挡着呢?
我胆子又小,又不能战斗,遇到危险也只有逃跑的份,你是知道的,我根本没有直面丘丘鬼的勇气啊!”
温迪说得绘声绘色,脸上的委屈溢于言表,根本看不出一丝作假的痕迹。
再加上他本来就长着一张算得上可爱的脸蛋,还有一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而且,在白天的战斗中,三个丘丘鬼都由花阳一手解决,温迪一直躲在后面;黄昏探查丘丘鬼营地期间,也一直有花阳侦查和走在前面。
他胆小不能战斗的形象油然而生。
但花阳忽然凑近温迪,一只手捏了捏他温软无害的两边脸颊,就像一个邪恶的巫婆拿捏住了一个软弱的小包子。
“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满口胡话的小骗子!什么又胆小又不能战斗,我才不信你说的一个字。”
温迪挣脱花阳的手,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我可以向风神起誓。”
花阳眯起眼睛:“你这家伙,天天把风神挂在嘴边,其实压根就不信仰风神吧?”
温迪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开始说瞎话:“怎么会?我可是全蒙德最信仰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的人!”
“你说这话就像是那些喝醉的醉鬼大半夜的当街大喊:啊!风神在上,我下次一定戒酒!”
花阳用夸张的表情和动作表演完毕后,又瞬间垮着脸,
“然后第二天工作完之后又继续喝。风神的自由是这么贯彻的吗?”
“欸、欸嘿?”
被看穿了。
“好吧,满嘴都是胡话的小骗子,不管怎样,刚才都多谢你救了我。”
花阳站起来,摘下裙子上的树叶和枝杈,理了理头发,然后才捡起地上的光之森和花斑蛇,
“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请你吃蛇羹。”
温迪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花阳昂了昂下巴,晃了晃手上的蛇,“算上这条蛇,你救了我两次呢!”
温迪不会拒绝送上门的食物,于是沿着小路跟着花阳回了她的家。
花阳的家是个简单的小木屋,屋顶盖着茅草,屋子周围撒着一圈厚厚的驱虫药粉。
再外一圈是小小的篱笆,篱笆内有一个很小的菜园,因为主人疏于打理,菜园里的卷心菜苗苗都病歪歪的。
旁边的小棚屋堆放着柴堆,熄灭的篝火上放着一只锅。
“你一个人住在郊外?”温迪问。
这里离蒙德城不是很远,但也不算近。
蒙德城建立在果酒湖中央,四面环湖,只有一座石桥可以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