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勉强的笑,“宽宏大量的风神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生气?”
“那谁说得准?”花阳嘀咕道,“万一生气了怎么办,你负责解释吗?”
少年欲言又止。
虽然有点奇怪,但给风神解释也不是不行。
此时的柏特后知后觉,打量着这位吟游诗人:“你又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知道这里观众禁止入内吗?”
“我?我叫温迪。”温迪四周张望,发现确实只有他一个观众在场,于是挠头笑,“这里居然是禁止入内的吗?我确实不知道。”
温迪的目光干净又诚实,像极了一个离家出走追吟游诗人梦还自带老实巴交气息的少年。
看上去真的像第一次来城内的蒙德人。
柏特放松了警惕:“原来你第一次进城?那好吧,观众席在那边,你从这里下去,右拐直走,那里应该会有看守的卫兵,你找卫兵带你去观众场地……”
柏特为陷入迷途的旅人说了一大堆,等他说完后,一回头就看见花阳早已经撒开脚丫子跑到风神像下面,手腕系上了绑着羽球的红绳。
她一只手抓着绳索,一只手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欸!花阳!那个不是……”
花阳完全没在听,直接拉着绳索“噔噔噔”的顺着风神像爬上去。
身手利落,臂力惊人。
温迪惊得嘴巴圆圆,一路看着少女利索的顺着绳索一路爬上风神像的肩膀上,就像一名登山客。
他看向柏特:“羽球节一直是这么安排的吗?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用一根绳子爬上风神像,是不是有点危险?”
“手无缚鸡之力……”回想起花阳过去的表现,柏特扶额,摇摇头,长叹一口气,“我们安置了软梯的,就在旁边,她是不是没看到?”
此时好不容易爬上来的花阳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呼~要不是正好我有攀岩……”
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所在之处,也是风神雕塑的另一边肩膀,一条软梯顺直垂落。
而她刚才攀岩爬上来的那根绳子,正好是绑住风神像软梯的另一端。
花阳:???
所以她是没苦硬吃?
……
此时雕塑下早已准备好的吟游诗人们奏响音乐,观礼的城民们不约而同的放轻声音,生怕自己的无礼和吵闹惹了风的不高兴。
花阳捧着绯红的羽球站在风神雕塑的手心,和风吹拂她长长的裙摆和浅金色长发,皎皎容颜温暖圣洁。
她随着音乐张开嘴,吟诵着象征着风神祝福的诗篇,风卷过她的的声音,将这份祝福带远,变成如落在每个人耳畔的甘霖。
“……
遥远的风吹散冰雪,用这歌声送来高天的祝福:
愿你的天空清朗,愿你的鲜花长盛,愿你的悲欢喜怒美丽绚烂,愿你的自由与风长相偕行!”
吟唱完毕后,下方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他们像是不约而同的获得了准许,大声地赞美和期待。
听众的反应让吟诵者花阳感到十分满意,笑眯眯的她本想闭着眼睛把羽球抛出去,然而在她准备闭眼的一刹那,突然瞥见人群中一抹靓丽的绿色。
站这么高,本来不应该看得这么清晰的,但不知为什么,只是在一瞬的余光里,她看见了。
花阳的眼珠一转,装作不经意的模样,抿唇将手中轻盈的羽球朝着温迪的方向抛去。
她的准头很不错,羽球正正好的砸在温迪的帽子上,弹跳了一下后掉在地上。
貌似正主都没反应过来。
然而站在最边缘的温迪瞬间成了所有人的焦点,所有人都因为他获得风神的祝福而欢呼,自来熟的市民们甚至已经揽着他的肩膀询问他的来历,打算互相认识后蹭一蹭他的好运。
真正的风神·温迪: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