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他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刚刚想要再说什么,楚明夷就抢先一步把他拉出书房。阿茗带着人进来清扫这一片狼藉,容檀却还在不依不饶,眼眶通红问道:“阿云,你为什么还要去找温观玉和楚明夷。”邬辞云没回答他,反问道:“摔了这么多东西,你还委屈上了?”容檀小声道:“不过就是器物罢了,我可以给你找更好的。”邬辞云闻言轻啧了一声,垂眸挡住了自己眼底的不悦。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容檀哪怕平时在她面前再怎么做小伏低,也还是改不了养尊处优的本性。
于他而言,能用金钱衡量的东西都算不上珍贵。温观玉,容檀,萧伯明,甚至萧琬,他们好像都是这样高高在上,永远都不食人间烟火。
邬辞云对别人投胎的本事没有任何意见,她只是单纯觉得火大。在她看来,容檀身份再高贵,也不过就是一条绕着自己打转的狗,他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着她高高在上。
“阿茗,倒杯热茶过来。”
邬辞云没理会容檀没完没了的质问,她心平气和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阿茗闻言连忙应了下来,片刻后端着茶走了进来。他将茶盏放在桌上,邬辞云端起来轻抿了一小口,大致试了一下温度,而后平静道:“都退下吧。”
书房内还在打扫的下人闻言默默离开,容檀有些不明所以,他刚要开口问,可是邬辞云却直接拿着茶杯朝他走来,捏着他的下巴直接将茶水灌了进去。“阿云……
容檀猝不及防被烫到,他下意识想挣扎,可是又怕泼出来的茶水烫到邬辞云,只能硬生生受了这遭罪。
他觉得自己舌尖和嘴唇都已经麻木,甚至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知觉,片刻后才泛起灼烧一般的痛楚。
邬辞云居高临下俯视着容檀被烫到艳红的唇瓣,阿茗本来以为这茶是她要喝,所以送上来的茶水尚且不到滚烫的地步,更何况她自己也试过了,不至于真的把人皮肉都给烫掉。
她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道:“疼吗?”
容檀不明白邬辞云为什么突然对他做出这种事情,他有些委屈地皱了皱眉,声音含糊不清道:“…很疼。”
邬辞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突然俯视轻轻吻住了他。她的唇很凉,尤其是在此时此刻,容檀觉得自己被烫到的地方就像是碰到了一块寒冰,让他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处在冰火两重天的界限,邬辞云的吻在一瞬间成了他止痛的良药,他只能去追逐纠缠,求她给他一点更多的怜悯。“好热。”
邬辞云坐在他的腿上微微和他分开距离,她弯了弯眉眼,轻声道:“现在还疼吗?”
容檀本来想摇头,可是又怕邬辞云就这么结束,由于被热茶烫到,他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小声道:“还是疼,阿云再亲亲我…”“疼就对了。”
邬辞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慢吞吞道:“我用茶水烫到了你,转头又亲你两下,你还是会觉得疼。”
“你猜你砸了我东西,转头又给我补上的时候,我疼不疼呢?”容檀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意识到邬辞云是生气了,他讷讷道:“对不起…”他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这么冲动,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错处。
邬辞云没搭理他,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喊了守在外面的阿茗进来。“这些弄坏的东西价格都算清楚了吗?”
“算清楚了。”
阿茗把一长串写好的单子递到邬辞云的手中,容檀神色慌乱,连忙道:“阿云,你放心,我一定都赔给你,绝对和之前的一模一样…”邬辞云翻了翻单子,见里面一大半都是容檀花钱添置的,她也没吭声,只是淡淡道:“你总是这么不长教训,这回就照着上面的三倍赔,下次可没有这么轻松了。”
容檀闻言顿时又高兴了起来,觉得这是邬辞云对他的网开一面。毕竟能花钱解决的事情于他而言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