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中了一点毒,但毒素少,并不致命,以它的肉身强度,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消解,神采奕奕朝着神后低吼一声,示意无碍,然后跑到陆沉渊身前昂首挺胸地跟他邀功。
陆沉渊轻笑,抱着它的大脑袋亲了一口,自然免不了一顿画饼。
他最近要学要做的东西多,还要应付那个日益觉醒的女色魔,之前的约法三章就有点顾不上,只能空口白话;金猊也知道他在瞎许诺,但架不住它就爱听,反正有神后陪着,许诺也可以攒着,必要的时候当筹码要价!!
“呼……”
岑长倩三人松了口气,看着满地狼藉,回想之前的战斗,面面相觑,苦笑摇头。
这阵仗如果让他们自己挡,只有死路一条!
感慨之余,也不禁对如今的朝堂失望。
一岑府就在皇城脚下,金吾卫却像个摆设一样,对这里不闻不问,为刺客刺杀提供遮掩,武家人的权力可见一斑,其行事之跋扈、枉法之随意,也能窥得一二。
陆沉渊走过去道:“三位大人没事吧。”
岑长倩摇摇头:“无妨………”
陆沉渊看他脸色灰败、有些心灰意冷,宽慰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皇城脚下发生刺客刺杀朝廷命官这等大事,必然震动朝野,人心惶惶!当今皇上就算再不情愿,也得警告幕后之人,让他不要过分,凡事可一不可再。消息传开,江湖仁人义士也不会坐视,他肯定要倒霉。明日三位正常离京便可,我相信,会有很多人仗义出手,之前你们不希望拖累的人,也会义无反顾。”
三人皆为宰辅,门生故旧遍及天下。
就算之前想不到武家人胆大妄为敢在皇城刺杀,今晚过后肯定也会明白。
欧阳通长叹一声:“不想老夫致仕之年,还要仰仗江湖义气。”
“侠义之道,自古长存。”
陆沉渊干脆直言了:“武承嗣若再敢妄为,天下义士必群起而攻之,他府里可不是人人五境……朝堂之上或有顾忌,但江湖之中……”
侠以武犯禁,自古皆然。
他没有说完,但众人都明白。
岑长倩神色渐缓,望向院中持剑而立的二十四番,身披外甲的神后,还有眼前的陆沉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是啊,这天下,终究还有正气在。”
夜风拂过,吹散血腥。
长夜漫漫,黎明降至。
众人相视一笑。
陆沉渊开始善后,转向被二十四番重创的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