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而对老男人道:“道歉。老男人对不住笑了笑:“纪先生,实在不好意思。”纪凌皱着眉头,透着股疏离,随后将目光转向夏离,此刻浸满温柔:“向她道歉。”
老男人扯了扯嘴角,笑里带着局促,嘴唇动了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离:“这…不太行吧。”
纪凌问道:“怎么就不行?”
老男人动了动唇,依旧没说出一句话。
夏离见氛围越来越不对劲,连忙拉住纪凌。她知道纪凌心里在想什么,纪凌也就表面看起来和和气气,对待任何事情都云淡风轻的模样,实际上这个人,心底已经计划好去摸清对方底细了。她先前深有感触。
比如面对盛民扬,纪凌早早便将盛民扬调查清楚,了解的比她都多,再比如面对上次的男艺人,面上看着是没什么,也没任何交集,其实背地里睚眦必报,暗里把人家嫖.娼的事情爆出,让男艺人永远翻不了身。夏离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浅浅的,小声说道:“算了…”“怎么能算了?!“谁知她话还没说完,一旁倏然冲出一道白色的人影,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气愤,老远冲他们喊道。定睛一看,是江雪。
室内的婚宴刚结束,江雪一直未见夏离和纪凌的两人,误以为他们没来,可又看见他们的送礼,不免心生疑惑。
正准备前往下一个海边场地时,江雪挑时间补个妆,没想到在无人路过的廊道里看见三个拉扯的背影,都熟悉的很,全是她认识的人,也无意听了一些设话。
江雪提着婚纱,脚下的高跟鞋踩得地板啪啪作响,一路小跑。不愧是模特,踩着恨天高跑起来,依旧稳如平地。老男人年纪大了,还没反应过来,江雪上来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她个子高,胳膊长,甩起来格外有劲,啪得一声,在空旷的廊道里格外清脆,随之而来的是口里的愤怒:“闭嘴吧,糟老头。”江雪个性烈,说话也不含蓄,绝不会委屈自己,有气就撒,见夏离被老男人欺负,同为女性,她心里燃着怒火,她最见不得这群仗势欺人的狗东西。夏离被眼下场景惊到,一时愣神,环顾四周。还好这个地方人少,几乎没人路过,她生怕被人瞧见这混乱的场景。如果说纪凌是背地里暗算人家,江雪称得上是面上硬碰硬直来。老男人扶着脸,松开手后,脸上红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甚至还鼓起来了,他看清来人后,立马愤怒道:“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江雪嗤笑:“我管你是谁。”
老男人瞪大眼睛,手指气得发抖,指着她道:“你……没大没小,你知道吗?许大来了,都得叫我一声叔父!你以后也得叫!”江雪蔑着眼:“哦,怎么了?有什么关系吗?打的就是你,这么了?”老男人气到说不出话:“乱套了!”
江雪冷冷道:“我是和你们家的人结婚了,但我又不是你们家的人,你没资格管教我,而且在我的婚礼上,骚扰我邀请来的人,就是在骚扰我,你这狗男人怎么好意思的,真的不要脸。”
说着又要来一巴掌,夏离立马打住。
她无奈扶额,她的一只手被纪凌握着,眼下纪凌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只能将目标转向江雪。
她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拉了拉江雪的胳膊,语气轻轻,生怕被路人听到,低语道:“好了江雪,没多大事情,我们走吧,你是新娘,大家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江雪转头,语气里不满:“就这么算了?不行!还有…“说着江雪的视线在她和纪凌两人身上游离,而后咬了咬牙:“你们俩居然真的在一起了,还不对外公开,夏离你太不仗义了。”
纪凌听后垂下眸,喉咙滚动,转而将视线望向夏离。夏离也同样仰头望去,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皆避开。此时不是交谈的好时机,纪凌和江雪看起来都要讨一个说法,再看另一边的老男人,虽然愤怒,但见他的身子都在颤巍发抖,也是有害怕的情绪。夏离调解,对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