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能不清楚?他一定得把这小火苗在起步阶段就掐灭掉,即使现在还影响不了他。奈何周以宁摇头:“不要,口语课太贵了。”一节外教口语课动辄七八百上千,她是想拿奖,却也并不想为了拿奖把自己变成一个穷光蛋。
檀屹叹了一声,想说自己出钱,又咽了下去一-毕竞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份上呢。
想了想,他又道:“那我去给你找个英语系的师姐?”周以宁淡淡撇向他,好像有些不大高兴。
檀屹忙否认:“我不认识啊,但我那些哥们儿肯定认识啊。帮你找个勤工俭学的师姐,商量好价钱,刚好互惠互利嘛。”她知道他心心里介意的是什么,无非是不想自己和其他男生单独相处。反正陆怀桉也即将毕业,接下来暑假的两个月,也确实需要别人教她。周以宁含糊道:"再说吧。”
她还得先过了陆怀桉检验学习成果的话剧那一关。檀屹耸耸肩,又絮絮叨叨讲自己接下来的安排,他家举办宴会,要回家待一个晚上。
周以宁眉心一动,声音略低:“嗯,知道了。”她面对檀屹这样犹疑,其中也跟他家境有关。显然,两人家庭阶层悬殊巨大。
她向往爱情,但向往的是有结果的爱情,而非一种只当玩乐的爱情。每当她沉溺于他给予的快乐中时,现实就会泼来一整盆凉水,把她浇得透心凉。
檀屹不明所以,还嘀嘀咕咕:“明儿中午也出来吧,我给你带点水果、点心什么的,瞧你最近都瘦了,得补补。”
她闷闷地应了。
檀屹见怪不怪地凝了她一眼。
小女孩心思多变,时不时就要闷闷不乐一番,也不肯主动吐露自己究竞怎么了。
但他耐心十足,凑到她身边,拿出自己可怜得要命的成绩表,成功转移了慕强患者周以宁的注意力。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瞪大眼不解他绩点之低的女孩,轻轻翘了翘嘴角。等檀屹离开,周以宁也要准备动身去接受考试。她匆匆赶到学校大门,正左右观望,却见路边有车窗摇下来。陆怀桉坐驾驶座,朝她招了招手,言简意赅:“上车。”话音落下,后面便有车子按了声喇叭。
周以宁来不及多想,打开副驾坐了上去。
车子起步,随着缓慢的车流慢慢离开。
陆怀桉关了车窗,冷气渐渐盈满整个空间,隔绝了外边的暑夏热气。他开口:“定好了餐厅,开过去大概一个半钟,手套箱里有点心,饿的话先吃那个。”
他很妥帖地把她安顿好,这让周以宁更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一个半小时太过漫长,即使她与陆怀桉早已单独相处过多次,但那些时候多是以学习为目的,而不是现在,处于一个相较而言更暖昧的密闭空间。周以宁不好玩手机,也不知找什么话题和他聊天,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打开手套箱,抓了只面包出来,小口小口地啃起来。她思绪慢慢飞远--即使陆怀桉说把自己当妹妹,但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奇怪……
他对她真的太好了。
而且看这情形,陆怀桉的家境也差不到哪里去,她万一再招惹上一个檀屹怎么办?
能有那个力气去应对吗。
等今天话剧考核结束,就谢谢他的教导好了。她买了礼物送他,还可以拿檀屹的那借口出来婉拒他。忽地,她耳边传来陆怀桉的声音:“周以宁。”“嗯?"她恍恍回神,懵然地望向他。
陆怀桉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路况,唇角勾起一点浅笑:“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以宁上车时就注意到,他今天和学校里的清隽学长的外形不同,更偏向于商务,大热天穿着衬衫西裤,头发也梳成三七分,就连鼻梁上,也架起了一副金边眼镜,距离感十足。
面对他的问话,她斟酌着答道:“把问题都过了一遍,但不确定会答成什么样。”
她小心心谨慎的样子成功逗笑了他,陆怀桉挑了挑眉:“放心,答不